夏小悦懂她的意思,就是多少有点不甘心。
从她醒来也就聊了几句,被曹楚楚一打岔,正事都忘了。
临走前,她不断给皇后使眼色。
你等着,我明天再来跟你好好聊一聊。
南童谣回以微笑,又是那副淡然如水的平静。
此时已经是下午,夏小悦甚至都没来得及吃上一顿饭,就被遣送回了御书房。
两个舅舅和两个外甥还在聊着国家大事,听到太监禀报皇后娘娘让人送狍子回来,几人稍作停顿,齐齐朝着秦司翎看去。
后者十分自然的起身,顶着三人复杂的目光,开门,亲自将狍子接了进来。
一人一狍对视,秦司翎神色淡淡,夏小悦欲言又止,屋内,另外三人的神情更加复杂。
皇上捏了捏眼角,拿自己这个弟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曹太师亦是。
秦司翎拒绝了和太师府的婚事,用了一个谁都无法拒绝的了理由。
小时宫变的事给他留下了阴影,因为母后的缘故,他暂时对情爱无感。
皇上说了:“不求你三妻四妾,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得人吧?秦家的香火不用延续下去吗?”
秦司翎回:“你后宫那么多女子,这么多年可有一个怀有身孕的?”
皇上不语。
曹太师说了:“是不是不喜欢楚楚那丫头?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慢慢来。”
秦司翎回:“她缺心眼。”
曹太师和曹孟治齐齐沉默。
太后又说了:“你看京中上下,哪个男子如你这么大年纪还无妻无后的?”
秦司翎看了他哥一眼,后者祸水东引。
“听太后娘娘的。”
太后笑着点头:“这阴阳交合乃是万物繁衍之根本,卧房内总是该有个贴身照顾的人。”
秦司翎一拍桌子,直接将菜连盘子往地上扒拉,然后冲着太后一声大吼。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
太后娘娘手中筷子一滞,瞪着双眼,那口气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要不是随身嬷嬷上手快,差点背过气去,给皇上可惜的。
跟着傻子能计较吗?太后想计较,奈何周边宫女太监站了一堆。
她这边发火,那边她苛责翎王,与个傻子过不去的消息就能漫天飞。
缓过劲儿的太后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一副‘你简直无可救药’的表情直摆手。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带他走,赶紧带他走。”
就这么地就这么地了。
秦司翎不想谈婚论嫁的心思太过明显,皇上也就由着他去了。
事是他挑起来的,歉也得由他道。
这也就是亲的,关系再远点都得判个藐视皇威,关宗人府里尝尝苦头。
夏小悦默默听着几人的高谈论阔,不是很详细,但也知道秦司翎的婚事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