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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悦估计一年半载都忘不了元饮推门进来后,那张朴素至极,猥琐到顶的脸。
“主子,元艺和元青发癔症了,他俩说咱家狍子能开口说人话?嘿嘿!”
“滚出去。”
“哎。”
门关上,桌上,夏小悦一整个无语。
“这帮逗逼你都是在哪培养出来的?”
这是冒充秦司翎习惯了,开主子门都开顺手了吧?
秦司翎正在垂眸给雪梨削皮,闻言握着匕首的手一顿,点头认可。
“是挺难寻,不过,胜在衷心。”
“那倒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他们都说你冷血狡猾,也不见得。你要真是那样的人,他们几个也不会这么随性。”
秦司翎瞬间就想起了药王山和木远,他轻瞥了狍子一眼,笑了笑。
“他倒也没说错,皇室无情,本王便是那生性冷血,手段残暴的人。”
意识到他的笑容有点危险,夏小悦耳朵一抖,正义凛然道。
“谁说的,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跟皇上的之间的兄弟情肯定是真的。你从小为了替他守着江山吃了那么多苦,他还用血给你解毒来来来来,我是一棵白菜,菜菜菜菜菜菜”
她就说嘛,在熟人跟前,还是不能说话的好。
一激动,什么都往外吐露。
秦司翎眸底的神色逐渐意味深长,眼见狍子唱着唱着就要下桌,他伸出大手一把将之按住,声音幽幽。
“这梨子挺新鲜,吃完再走不迟。”
夏小悦瞅着那凑到嘴边的雪梨,颤巍巍舔了一口。
“如何?”
“它有点烫嘴”
“是吗?”
秦司翎很自然地将梨子放到嘴边,当着狍子的面,浅尝了一口。
“本王觉得,滋味甚好。”
夏小悦血都要凝固了,在他愈渐幽深的眸光下,脑袋发紧,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虽然避开了她舔的部分,但是,但是
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她要开始掉头皮屑了。
见鬼的压迫感,明明没亮刀没亮剑,可她就是觉得心虚的不行,谁让,她说错话了呢。
狍嘴怼着脑袋,夏小悦根本不敢抬头。
秦司翎又咬了一口梨子,汁水很足,他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眯眼。
“本王前段日子做了个梦。”
夏小悦知道,我都知道。
你娘很漂亮,你爹是真渣。
好消息是你长得比较像你娘,安心吧。
“你说,明明是记忆中未经历过的事情,为何,会在梦中出现?”
秦司翎盯着狍子的反应,脑海中浮现那日在客栈醒来,狍子伸着脑袋,一脸同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