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饮惊讶于狍子又不能说话了,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回道。
“呃,凤栖宫一夜换了四次水,算吗?”
换了四次水?夏小悦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秦司翎先黑了脸。
“滚出去。”
“是。”
元饮恭敬转身,心里那个委屈,这就让滚了,他说什么了?
这是内心见解问题,他将狍子当神君敬重,觉得没什么事是他不能说,神君不能听的,这可是至高的崇尚啊。
门都关了,元饮突然想到什么,又伸了个脑袋进来。
“主子,您是不是还欠神君一个亲吻?它要是亲了您,应该就能说——”
一个砚台直直的飞来,“砰——”地一声,门重重合上。
砚台落地,倒是没碎,就是墨汁溅的到处都是。
门外,元饮捂着心口,一脸悻悻。
好险好险,就差一点,没砸中。主子刚刚那是恼羞成怒了吧,嗯,一定是。
夏小悦嘴角抽了抽,这货是仗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用处,什么话都敢说。
还欠她一个亲吻,她余光瞥向有些不自在的秦司翎,亲个屁,现在就是把他脑袋整个啃下来,也不能让她恢复多少法力。
她也大概明白那凤栖宫一夜换了四次水是什么意思了,难怪皇后要收回她的力量,绝逼是被那狗皇上给掏空了呀。
“咳,既然皇兄有了口谕,那便准备准备,三日后出发。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不妨说出来,本王让人去做。”
秦司翎目光躲闪,手又不自觉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说不了话也无事,总归,本王能懂你的意思。”
夏小悦将头扭过来,木然地盯着他看。
不是,听你这意思,我怎么感觉好像没几天活头了?
一人一狍那心啊,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咋沟通。
不过,夏小悦寻思了一下,倒是想起来还有个事。
逃跑的时候遇到曹楚楚和叶远阳了,当时她说让他们躲起来,等翎王府的人到了再出来。
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太多,差点给忘了,再不回去,一会儿天黑太师府该满大街找人了。
秦司翎让元艺去照着地方找人,将人安然无恙的送回去。
夏小悦对元艺很放心,说好听点此人八面玲珑,面面俱到,往难听了说,这家伙跟他主子一样狡猾奸诈又阴险。
最重要的一点,他还能将仗势欺人给体现的滴水不漏。
元青和元勇已经先一步带着暗卫和造雷的方子离京了,这事皇上那边还不知道。
秦司翎觉得目前只是个方子,能不能造出来,造到什么地步才是关键。
等成功了再说不迟,免得空欢喜一场。他哥最近受了点挫折,就别刺激他了。
除了自己,似乎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夏小悦心中有几分平静,还有一丝被暂时压下去的烦躁。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始翻书,这次是针对秦司翎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