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想听你的秘密,你说过,等到时机合适会告诉朕的。
是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那行,你睡,朕等着你醒过来亲口跟我说。
“皇上。”
门口冷不丁,传来顺子的犹犹豫豫地声音,张太医顺着声音看去,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
“皇,皇上,芸贵妃死了,自缢。”
芸贵妃早晚是要死的,皇上不会留着一条毒蛇,可死在这个时候当真是有些晦气。
也不得不说,楚文芸是懂得如何激怒皇上的,走到这一步,若说还有什么是皇上最在乎的,便是皇后娘娘。
顺子手里攥着一方血帕,是芸贵妃死前留下的,眼下他也不敢拿给皇上看呐。
远远站着,顺着的声音不大,也不知皇上听到了没有,总之并没有回头,甚至眼神都没动一下。
屋中静地人心慌,夏荷突见皇上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寒芒一闪,吓得她一声尖叫。
“皇上——”
殷红的血液落下,染红了龙袍一角。
下一秒,秦湛扔掉了匕首,将割破的手腕放进了南童谣的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嘴。
“皇上啊——”
张太医颤巍巍往前两步,龙体重要,不能这样啊。
夏荷捂住了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娘娘,您快醒过来吧,您再不醒,皇上就要疯了。
可惜,南童谣没有任何响应,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连吞咽都没有办法。
秦湛终于有了响应,他皱眉看向地上的匕首,喃喃道。
“或许,要用心头血。”
张太医听到了,吓得“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夏荷也是。
“皇上不可,龙体重要,您不可胡来啊。”
“皇上,娘娘一定不想看到您这样的。”
就在这时,门口蓦地再次响起通报的声音,这次的语调就大了许多。
“皇上,翎王爷来了。”
这一声,成功引起秦湛的反应,他转过身去,秦司翎和夏小悦已经迈着门坎进了屋。
“皇兄。”
“秦湛。”
两人皆风尘仆仆的,紧赶慢赶,进了京就直奔皇宫。
路上夏小悦眼皮子一直跳,果然是出事了。
顺子张了张嘴,想说哪里来的小丫头,怎可直呼皇上的名讳。
但见人是跟翎王一起的,皇上也没有呵斥的意思,又将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没有阻拦,夏小悦上前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静静躺着的人,一阵日子不见,消瘦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