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个早知道,可惜,早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也许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有她傻乎乎的自己给自己添堵。
床上的人呼吸轻浅,夏小悦还是睡沉了。
没听到房门轻响,亦没有看到男子眉眼略带疲倦地坐于床边,微凉的大手轻抚过她的脸旁,秦司翎眸中带着点点柔意。
听暗卫说她从晌午等到晚上,一直等到三更,才熄了灯睡下。
明明还是会担心他,却能用那种语气说出人妖殊途的话。
想让他放弃?不可能。
说他有病也好,变态也罢,不可能。
拇指摩挲着嫣红的唇角,他俯下身去,一点点靠近。
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越来越重,他喉结动了动,却最终停在了最后一刻。
发乎情止乎礼,她现在不是狍子,今晚已是逾矩。
时间还长,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可以。
胸腔跳动的频率逐渐恢复正常,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力道带着他的唇压下,呼吸纠缠,两人都有一瞬的僵滞。
但随即,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攻城略地。
夏小悦看不到他猩红的眼尾,只一样贪恋着他的贪恋。
直到她呼吸急促,大脑开始缺氧,才用力推开上方的人。
某一瞬间,夏小悦突然领悟到了他的磨磨唧唧和婆婆妈妈,她如果不先迈出那一步,这人就永远会等着她抬脚的那一天。
手被捉住,被男人紧紧地圈在手中,秦司翎呼吸微乱,用额头抵着夏小悦的额头,低低地笑。
结果,给小姑娘笑毛了。
“笑什么笑,是你先主动的。”
“嗯,是我先主动的。”
屋中很暗,但夏小悦能清楚对上他炙热的眼神,烫的地她不自然的别开头去,小声道。
“秦司翎,你居然喜欢上了一只狍子,你完蛋了。”
秦司翎坐微微直了身子,声音嘶哑,难掩愉悦。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本王是傻子?既是傻子,那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说的很好,夏小悦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坐起身,决定先打破这种齁死人的气氛。
“哎,听说你进宫去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是皇后娘娘出事了?”
秦司翎不满她转移话题,知道她脸皮有些薄,也没有戳破,顺着她话,伸手拿了靠枕让她靠着。
谁也没提要点灯,两人就这么借着窗口微弱的光说话。
“是出了点问题,不过别担心,有谷爷爷在,已经无事了。”
这件事是谷钺子早早就提防的,南童谣沉睡,吃不下也喝不下,母体能不能受住不说,胎儿定然受不住。
好在谷钺子一直有所准备,早早写下方子,让秦湛准备药材。这段时间他一直闭关制药,配合着银针和内力,保胎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