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身后的明澄。
深不可测的神秘法师?
最后瞧见海伦娜紧抓着自己的手……
吃人不吐骨头专职打劫丈母娘。
顾母扯扯嘴角,勉强笑道:“请进。”
明澄很疑惑顾母为何会微微发抖。可他刚想问问顾母是否身体不适,还没开口顾母就躲走了。
顾季请他们一同进宅中参观。
三月末四月初,正是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时节。冬日寥寥落落的院子好似点了睛,绿意悄无声息晕染,各色花朵伴着茵茵草树,在水声叮咚中自成景致。
秋千和池塘掩映在花丛中,还有水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这么多水呀。”海伦娜眼前一亮,颇有几分跃跃欲试。
雷茨道:“水池都是相通的,我住处还有一个大湖呢。”
雷茨和海伦娜热络的聊着,顾母则闷头走在前面。顾季看出母亲的局促,走到顾母身边,低声让她不必害怕担忧,只当做客人招待就好。
顾母撇撇嘴:“她有没有跟家里人说我坏话?”
“她”自然指得就是雷茨。这几个月顾母也听说雷茨是神秘的西方公主,再想起雷茨恐怖的家世,不禁有些后悔当时刁难鱼鱼。
尤其当发现鱼鱼家人还能不远万里,亲自来泉州看望她的时候,就更后悔了。
“当然没有。”顾季温声劝道。
雷茨根本不在乎顾母的“苛待”,也不稀罕和顾母争锋。
听闻此言,顾母才放下心来。
顾季刚下船就遣人从酒楼中定下宴席。因此虽然他们来的突然,大家还是能享用到丰盛的宴席。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道道摆在桌上,诱人食指大动。
他们在池塘边设宴,流水环绕着餐桌,也送来托盘上的果子酒水,叮叮咚咚自成趣味。
去杭州前天气太冷,没谁想在室外吃饭,建好的曲水流觞宴席也暂时搁置。如今春日已至,终于能溪水竹林边宴饮。
顾母请海伦娜和明澄坐在上首,自己身为主人却小心翼翼坐在旁边。
“真漂亮。”海伦娜从溪水中捡起小托盘,浮刻着精致的雕花。
她虽生活在君士坦丁堡宫廷,但还是难免被顾宅的景致震惊。至此海伦娜才相信,顾季大概真的很有钱。
能养得起她败家的儿子。
“您几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顾母坐在一旁,想说话都不会说,畏畏缩缩的。
塞奥法诺道:“姐姐既然远嫁,我们怎么不来探望?她说出嫁这两年一切都好,我们听了也就安心。”
他随口两句客套,却直接将顾母的警惕值拉到最高。
“那是!她可是最温柔贤惠不过的媳妇呐,把全家上下管的井井有条。”顾母连忙接话道:“我们家中账务出入,可都是由雷茨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