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秦珩煞有其事的说:
“是不对。你用的就是块很普通的和田玉吧,你这豆角要是能用那种绿种水翡翠,加上你的雕工,都能送去参加百花奖的评选了。”
胡莉莉听完他说的原因,不禁失笑:
“你也太夸张了吧,就是随便雕着玩儿的,还百花奖……开什么玩笑!”
秦珩却一本正经:
“我没开玩笑,去年我家老爷子拍下一块百花奖金奖的作品,是一只浮雕白玉蝉,大概半个手掌那么大,我看了觉得也一般,没你这个设计精巧。”
胡莉莉知道自己的雕刻水平还可以,并没把秦珩的夸奖放在心上,拿回玉雕放到原处。
“你这手艺,不像是初学,你家好像也没人干这个吧?”
秦珩坐回沙发,继续观察茶几上的其他工具。
胡莉莉笑问:“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家似的。”
秦珩点头承认:
“我是很了解。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外公朱国昭先生曾经拜托我家老爷子调查过你爸爸,所以你家的事我大体了解。”
胡莉莉惊讶:
“调查我爸?什么时候?”
秦珩回想了下:
“三四年前吧,就是你外公去世前不久。”
胡莉莉愣愣的盯着秦珩看了好一会儿,才深叹释怀:
“怪不得你知道我爸妈出轨的事。”
而外公带着女儿女婿这样的丑事遗憾离开,也不知有多痛。
可能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胡莉莉特别偏爱,为她准备了一份即便不受父母疼爱也能独立生存下去的产业。
“你是什么时候相信的?”秦珩问胡莉莉。
三年前,他跟胡莉莉说起这件事,她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凶巴巴的骂人,还动了手。
胡莉莉自嘲一笑,没有回答秦珩的这个问题,反而调转话锋问他:
“你家老爷子挺厉害,做生意的人也能帮人搞调查吗?”
秦珩纠正:
“是这样,我小爷爷是个生意人,他无儿无女,我爸小时候就被过继给了他,我家老爷子和大伯他们都是从政的,稍微有一点点查人的本事。”
胡莉莉震惊,秦珩的爸爸居然是被过继出去的。
就说秦家前世怎么会窜得那么快,都没人敢找他家麻烦,原来是有正经后台的。
秦珩虽然说得低调,但想也知道在京市那个地界儿,可不是有钱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个中道理懂的都懂。
胡莉莉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但也算对秦家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自从秦珩在苏城过了个年以后,他经常会从沪市驱车过来。
有时候会给胡莉莉带点全国各地的特产,有时候只是到胡莉莉家坐一坐,喝一杯用他自己带来的咖啡机煮出来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