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州抬起头,将那条毛毯折叠起来。
他迈开长腿,从容走出顾软软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岑州走到床边,将毯子展开,平整的铺在了自己深色的床单上。
柔软的浅色绒毯与冷硬的深色床品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和谐,仿佛它本就该属于这里。
顾岑州看着那抹柔软的浅色,想象着夜晚盖上它时,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完全包围的感觉。
有了这条毯子,即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也能夜夜拥抱她的气息入眠。
顾岑州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毛毯,眉眼弯弯。
旁边,隐约传来顾软软下楼的轻微脚步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餐桌上,软软安静的喝着牛奶。
父母和哥哥谈论软软不太感兴趣的商业话题。
顾父,“这个sr,虽然受到我们打压,但还是经历氏帮助下,拿到不少项目。”
顾母,“我听说,他们最近在接触的几个实际落地难度大、投资周期特别长的新能源项目。”
“真不知道他们根基不稳,哪来那么大的魄力和资金流。”
顾岑州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这些都在顾氏打压的范围内。
对方不惜代价的抢项目,甚至专挑一些高投入,长周期都项目。
在他看来,正是陆骁急于站稳脚跟,向他示威的表现。
顾父啜了口茶,像是想起什么,对顾母随口道。
“对了,昨天和老王喝茶,他提到他儿子在美国搞的那个公司。”
“说是虽然现在市场规模不大,但在特定领域,未来潜力很大。啧,现在的年轻人,搞的东西越来越‘偏门’了。”
顾母笑着摇头:“是啊,不像我们那时候,都盯着热门的大市场。”
父母的话猝不及防的进入顾岑州原本的思绪里。
李波之前的报告里提到过,sr在成立之初,除了那些明面上疯狂竞标的大项目,他们还悄悄投资了几家,非常小型的科技公司。
但这些公司规模太小,业务领域太偏太窄,与sr当时大张旗鼓,争资源的形象格格不入。
更像是一些投资试水,因此并未被他列为重点调查方向。
当时他一心认为sr的目标是利用厉氏的支持,在主流赛道上与他正面对抗,争夺话语权。
所以他调整策略,不惜成本地打压sr参与竞标的每一个项目,试图将其扼杀在扩张阶段。
“我们去做他看不上的,或者不屑于做的,但未来潜力巨大的……”
假的!
那些他正集中火力、不惜代价与sr争夺的“战场”……
很可能就是个幌子!
一个精心设计,吸引他注意力和资源的巨大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