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司晓音难受的是,林明远的注意力始终在软软身上。
他在软软弹琴时温柔的笑,耐心听她讲练琴的感受,却对自己精心准备的演奏反应平淡。
嫉妒疯狂在她心中生长。
为什么软软什么都比她强?
顶尖的家世,众人的喜爱,连天赋都比她好?
为什么林明远只看得到软软?
一个阴暗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成形。
如果能让软软……再也不碰琴,就好了。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成形。
那天下午,司晓音中午早到顾家。
软软还在午睡,她并没有叫醒她。
司晓音的目标是支撑杆。
她检查了支撑杆与琴盖连接处的铰链。
司晓音没有拧松螺丝。
那样维修师傅一来就会发现人为痕迹。
她用随身带的发卡尖端,轻轻拨动了螺丝旁的垫片,让螺丝的咬合变得不那么牢固。
这样,当琴盖受到一定震动或压力时,支撑杆会突然滑脱,磨损的铰链会让琴盖以更快的速度砸落。
做完这一切,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等待软软醒来。
软软醒来后,发现晓音已经等了她很久了,还在纳闷为什么晓音不叫醒她。
司晓音只说不想打扰她休息。
一会,林明远带着林晏归到来。
“晏归,我听说你钢琴比赛拿了奖,真厉害。”
司晓音笑容甜美,突然说道。
“软软也在学琴,你们俩这么合得来,你不如教教她?她学的也快些。”
林明远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林晏归有些犹豫。
他很少主动教人什么,怕自己表达不好。
林明远鼓励道,“去吧晏归。”
软软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晏归?”
看着软软诚恳的眼神,林晏归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琴盖抬起,由那根松动的支撑杆勉强支撑着。
林晏归坐在软软身边,耐心的讲解。
他的教学方式很特别,那是母亲手把手教给他钢琴的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