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老婆……”
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酒意,但除了外套,身上都是香香的。
“你洗澡了?”软软问。
“嗯……在公司洗了……”
顾岑州抱着她不放,像个撒娇的小狗。
“刷了牙,香香的……只有外套臭……我脱掉……”
他笨拙的想要脱掉外套,却因为“醉”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扣子。
软软无奈,只好帮他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干净整洁,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哥哥,怎么喝这么多?”
软软皱着眉,扶着他往楼上走。
顾岑州却不肯走,抱着她靠在墙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软软……我是你老公……以后叫老公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
“好,老公。”
软软无奈的顺着他的话。
“乖,我们上楼休息。”
“老婆,老婆……”
顾岑州呢喃着,突然在楼梯拐弯处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急切,但并没有酒味,只有口中清爽的薄荷味。
“唔……”
软软被他压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有些慌乱。
她推开,但顾岑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唇齿交缠间,软软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也听到顾岑州压抑的喘息。
他的吻从急切渐渐变得温柔,细细舔过她的唇瓣,轻轻咬啮,然后再次深入。
“哥哥……”
软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脸颊绯红。
“叫老公。”
顾岑州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老公……”
软软的声音小小的,但很有诱惑力。
顾岑州满意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