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博士试图维持局面,但此刻的软软已经完全被记忆淹没。
顾岑州冲到她身边,抱住她。
他看着软软痛苦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的恐惧。
在之前,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捅破后,她常常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碰我……走开!走开!恶魔!你是恶魔!”
软软在混乱中挥舞着手臂,声音充满恨意。
“软软,看着我,是我,是哥哥……”
顾岑州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试图去握她的手。
“不要!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
苏琳博士当机立断,对顾岑州严厉喝:
“顾先生,后退!不要刺激她!”
她迅速从包里取出一个喷雾装置,在软软鼻下轻轻喷了一下。
这是一种镇定喷雾,能快速缓解应激反应。
喷雾很快起效。
软软激烈的挣扎和哭喊渐渐微弱下去。
身体瘫软在躺椅上,只剩下颤抖和泪水。
顾岑州看着软软的样子,绝望和悔恨涌上心间。
他做错了。
伤害就是伤害,它深埋在潜意识里,一旦被触发,带来的毁灭性比当初更甚。
软软的颤抖慢慢平息,陷入昏睡状态。
苏琳博士和沃尔医生进行了一系列记录。
两人示意顾岑州到房间外说话。
“顾先生。软软的潜意识为了保护她,曾经将这些记忆‘封存’,但现在这个保护层被打破了。”
她看向顾岑州。
“她醒来之后,需要时间重新整合这些记忆。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也非常脆弱。”
顾岑州,“我该怎么做?”
苏琳博士强调,“在她主动愿意交流之前,保持距离,不要试图用过去的亲密关系或情感来绑架她。”
顾岑州的脸色白了几分。
保持距离?不靠近?
这对他来说何其艰难,尤其在他刚刚内心被悔恨啃噬,迫切想要弥补,想要安抚她的时候。
他看着苏琳博士。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连安慰她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