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顿住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回去拉给你听。
罗伊斯推了推墨镜,无论如何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晚上,两个人回到家,阿森西奥也回来了,跟罗伊斯一拍即合,又约着打游戏。
游戏界面还在加载,罗伊斯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点开一看,菲恩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到我的琴房来。
罗伊斯放下手柄,站起来就走。
诶,不打了吗?
他话音还没落,罗伊斯已经跑得没影儿了,只有他软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晚点再跟你玩。
嚯,不愧是以速度扬名世界足坛的小火箭。
罗伊斯推开门,弹个脑袋进去,菲恩站在谱架前,正在翻阅琴谱。
罗伊斯走进去:叫我干嘛,我正玩游戏呢。
菲恩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
罗伊斯从善如流的坐下来,身体后仰,双臂环保胸前,标准的大佬坐姿。
菲恩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架起小提琴开始演奏。
悠扬舒缓的乐曲在静谧的夜晚轻轻流淌,窗外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一两声虫鸣。
听着听着,罗伊斯环抱在胸前的手变成了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菲恩的侧颜上,从他深邃的湛蓝眼眸到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每一寸都用目光细细的描摹,直到琴声缓缓停下来。
这就是他们下午在街上听到的那首小夜曲,菲恩说过回来拉给他听。
罗伊斯仰着头看他:有求必应。
菲恩放下琴,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到做到。
罗伊斯又问:任何事情都可以吗?
当然不是。
这不解风情的回答让罗伊斯那颗跃跃欲试的心,忽然凉了下去,意兴阑珊的说了一句:没意思。
菲恩站在窗前,一阵风吹进来,拂乱了他的金色发丝:尽我所能。
罗伊斯的心情又愉悦起来:那我可就要提过分的要求了。
说说看。
我想罗伊斯看着他的眼睛,停顿片刻,才说道,我想要世界杯夺冠,可以吗?
菲恩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点失望,仿佛这个要求并非他想听到的。
但他仍是回了一句: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罗伊斯忽然大笑起来,说得好像世界杯冠军很容易上似的。
菲恩反问:很难吗?
罗伊斯点点头:我觉得很难。
菲恩又问:难在哪里?
罗伊斯有一点迟疑,但站在他跟前的人是菲恩,足以让他交付全部信任:再强大的对手我都不怕,我担心的,是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