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星澜勉强冷静,可断母的哭声又让断星宇心烦得紧。“妈!别哭了!”断母委屈至极:“我,我只是担心澜澜……”断星宇头疼得捏了捏眉头:“妈,先带星澜进去,这是医院,站在这成什么样子?”走廊一群人围观,他们像动物园的猴子似的。断星澜坐在病床上,他终于是能正常思考了。“大哥!是谁干的!”“断云是不是!他让何九阙派人对我动手对不对!一定是他!哥,一定是他!”断星澜抓住断星宇的手,抓得很紧,断星宇疼得皱眉,又不好直接把断星澜的手甩开。“星澜!你先松手,有事慢慢说!”断星澜忿忿然甩开断星宇的手:“为什么!哥!你知道一定是断云!是他看不惯我和他相似的脸就要毁了我!”“哥,妈妈,你们最疼我了,你们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断母并不清楚这怎么回事,但断星澜这么说她就信了。“星宇!真的是断云干的吗?你现在就要立马过来!”断星宇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疼。“妈,这事你别掺和。”“星澜,这件事和断云没关系,伤你的那些人昨天就已经自首了。”“你也别担心,我找来了最好的医生,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配合医生,脸上的伤会好的。”断星澜不可置信地笑了笑:“没关系?会好?”“大哥,因为断云攀上何家这棵大树,你要选择他而放弃我了吗?”断星澜虚抚着自己的脸:“我的伤,真的会好吗?不会留疤吗?”他能感受到,脸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疼痛。他还恍惚记得,刀子刺到他脸上时那种钝痛。只对他的脸下手,是断云!一定是他!断星澜失望地望着断星宇,断星宇却没什么耐心了。从断星澜遇害起,发生了很多事。那几个人划伤了断星澜的脸就去自首,还给断星澜叫了救护车,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态度好到简直没话说。即便他用断家的权势将那几个人告了,可是医生说断星澜只是轻伤,而对方自首加积极赔偿……哪怕他坚持,恐怕也判不了对方几年。最有可能的,或许只是一年以内的有期。而追根到底,对方会伤害断星澜也是因为断星澜曾经对他们造成过伤害,断星宇都不知道,几年前断星澜原来利用断家做过不少肮脏事。断星宇一直觉得断星澜是断家最天真最干净的人,但这件事一出来,断星宇对断星澜的滤镜破灭了一些。但到底是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好弟弟,断星宇自然也不会让断星澜受委屈。“好了,星澜,不要胡思乱想,医生说了,只要你好好配合,脸上的伤没什么大事,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等伤好了我就带你去做医美……”“那还是我吗!”“这都是断云的错,为什么你不帮我讨回公道!”断星澜尖叫道。他的脸不再是这个样子了,那他以后一出门就会被人说,而且最关键的,是断云亲口说过,他要毁了他的脸!断星宇累了。从断星澜出事起他就在忙,他已经很累了。“星澜,不要无理取闹,指控别人是需要证据的。”难道他没有想过是断云吗?可是,凶手已经自首了,而且和断云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反倒是扯出了断星澜之前的丑事。断星宇再纠缠下去,断星澜的丑料只会越来越多。再说了,断云有何九阙护着。断星宇最会权衡利弊了,这件事就此揭过是对断星澜最好的结局,也是对断家最好的结果。然而,断星澜不听,他就只揪着断云不放,断星宇心烦气躁,甩下几句话就走了。他为了断星澜好,人家不领情还怨恨地瞪着他,断星宇也是从小没受过气的,谁愿意伺候谁伺候吧。断母在旁边听明白了,但是她的理智战胜不了情感。她最爱的小儿子受伤了,是她最讨厌的那个儿子做的。断母安抚好断星澜,急急忙忙就打了辆车去何九阙的公司。她上不去,就在楼下大堂撒泼打滚。何九阙听助理说起,眉头瞬间就皱起,抬手叫保安将人给赶了出去,可赶出去,断母居然在公司门外也撒起泼来。断云在他自己的工作室内,断母引起众人围观,很快就有人告诉了他。断云气笑了,一个电话叫来了许多媒体。断母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闹得更起劲,可后来duang大一个的摄像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过来想采访她,断母忽然反应过来,遮遮掩掩地想要离开。这时候,断云到了,他身边还站着同时到的两个警察。“刚刚她的辱骂和造谣我让人都录下来了,警官,我不接受和解,直接走程序吧。”见状,两个警员只好公事公办。断家人听说这事时,断母已经在警局了。因为看到了断云,断云还要抓他亲生母亲,断母嘴里对断云的咒骂越来越难听,还当着警察的面,这件事更加不能善了了。:()快穿:sss级宿主专治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