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道:“加班费就不用了,就按正常工资吧,加班费抵消我今天上班迟到。”
谢泊明点点头,苏青棠心里一阵窃喜,不愧是被她一手带大的兵,真懂事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谢泊明来到她身边坐下。
苏青棠发现他今天穿的很保守,但是这种保守又给她很不一样般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曹贼见到了披麻戴孝的寡妇。
他把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偏偏衣服并不合身,紧紧绷在他身上,直接勾勒出了肌肉线条,比明晃晃露出来更引人遐想。
苏青棠老脸一红,又想到了昨晚旖旎的梦。
梦可太真实了,梦里自己上下其手,为所欲为,耳边全是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打住打住,不能继续想了脖子以下不能啵。
苏青棠觉得自己都没法正常对待帕鲁了,谁让他是梦里的男主角呢。
抛开他傻白甜的性格不谈,这身材的确不错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可是自己用两包红糖换回来的上门女婿。就算自己对他为所欲为,他也拿她没办法吧?
苏青棠捏着下巴,短暂地陷入纠结。她不是渣女,但她不想谈感情,只馋帕鲁的身子,是不是有点过分?
谢泊明开口就问道:“酒还有吗?”
苏青棠回过神:“啊,什么酒?”
“昨天的酒,我怀疑不止13度,下次不要喝了。”
苏青棠哪晓得自己随口一句谎言挖了个大坑,她顿时灵机一动:“酒是自家酿的果酒,度数都很大。酒瓶是我从别处找的,我想着把酒装起来好看,不关婶子的事。”
其实还有一个漏洞,瓶盖。就算酒瓶是捡的,瓶盖可是出厂的模样。
只是苏青棠主动示弱,谢泊明没再继续追问。
他起身说了一句:“下次不要一个人喝酒,你喝酒会流鼻血,还会浑身发烫。”
苏青棠毫无醉酒的记忆,原来不是他情商变高了,是自己昨晚喝酒闹出来的乌龙?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但又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她闷闷不乐跟在他身后:“我昨晚还做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你都告诉我吧,我以后一定把酒戒了。”
谢泊明见她一副失落的模样,以为自己说话语气太重吓到了她。
他犹豫着,抬起手,放在她脑袋上:“不是批评,是担心你再流鼻血。”上过战场的人,对血液很敏感。
见她还是不开心,谢泊明讲了她醉酒后的事迹,他向来说话不懂得委婉,苏青棠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耳朵的温度更是升起来就没降下去过。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怪自己做那种梦,原来睡之前就对人家上下其手过了,只是没有梦里那么过分。
苏青棠恼羞成怒:“你怎么不制止我?”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毫无印象!
谢泊明不懂小姑娘为何突然发脾气,不过比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多了。
“怕你哭。”
短短三个字出口,苏青棠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