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棠一时间心情复杂,她什么都还没做就赢了。不知道这俩人吃错了什么药,内斗起来毫不手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互相揭发。
经过法医检查,赵红梅的确不是合格的母亲,两个小姑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出自她的手,她还涉嫌虐待儿童,这下她拿孩子当借口脱罪的理由都没有了。
根据赵红梅亲口交代,她生完孩子醒来,看到是两个女儿,一口母乳没喂过,立马送去了母亲家里。她觉得生闺女丢人,压根不想养,前几天才接回来。
两个可怜的小女孩没得到过母爱,在外婆家受尽冷眼和欺负。好不容易被母亲接回家,以为终于有家了,结果面临的是地狱般生活。父亲是死刑犯,母亲成天酗酒,心情不好就打她们。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在乡下外婆家成天干农活,至少不会挨打。
苏青棠离开前听说这俩孩子很有可能被送去儿童福利院。赵红梅的娘家表示不愿意再认赵红梅这个女儿,她让全家人蒙羞,以后在乡下都抬不起头,不会再帮忙照顾两个孩子。
当初愿意接手,是因为陈亮的姐夫是粮站站长,陈亮整天游手好闲都不缺钱花,他指缝里随便漏点能让普通老百姓一年不愁吃喝,娘家觉得有利可图才愿意接手两个孩子。
没成想好处没沾上,吴大志和陈亮先后成了死刑犯,本来这事还能瞒过去,只有少部分人认得陈亮。谁想到赵红梅又犯事被抓去坐牢,这下娘家再也坐不住了。养出来的闺女不成器,害得全家丢人,这辈子都要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
苏青棠觉得儿童福利院是个不错的去处,这时候的福利院可能生活会苦一点,但绝对比她们的原生家庭好。强行留在外婆家,说不定就跟自己刚穿越过来的命运一样,被嫁出去给家里别的孩子换彩礼。
水生熟练上手回收站的工作后,苏青棠反而闲了下来,每天就算算账当个会计。
谢泊明突然改变了原先的计划,本来他接下来要做电动三轮车,材料已经准备齐全,结果暂时搁置了。
他在院子里敲敲打打了一周时间,终于完工了。
苏青棠和水生都很好奇他做了什么东西,水生手上搬着废料,脑袋还不忘往工作台上瞅。
苏青棠提醒他:“注意看路,别摔着了。”
水生小跑着把废料放在一起,跑过来挠了挠头:“青棠姐,站长做了啥好东西?”
自从水生跟宋青山混熟后,逐渐了解到谢泊明的本事,他心目中的偶像从父亲变成了站长。
苏青棠如实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谢泊明走过来,拿着一把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青棠挑眉:“这是什么钥匙?”首先排除房子和汽车,难道是电三轮的钥匙?
不对呀,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一周只做出来一把车钥匙。而且这钥匙外形也不像是车钥匙,有点像中世纪那种装饰钥匙,可以挂在脖子上当项链。
苏青棠老脸一红,总不能是送她的礼物吧?
水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粉色氛围,他身为出生在父母恩爱的家庭里的小孩,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这场景不适合小孩子围观,立马撒腿跑去门外搬东西。
谢泊明看了一眼门外少年的身影,拉着苏青棠去了后院。
苏青棠满头雾水,一把钥匙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吗?
谢泊明把黄铜色挂坠递到苏青棠手里——是枚中世纪风格的钥匙,通体修长,比食指稍长一点。钥匙柄是皇冠的形状,雕花精致,顶端有个小圆环,刚好能穿进细链当项链。钥匙齿打磨得圆润,这件复古饰品拿在手里只比钥匙重一点。
苏青棠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啊,感觉能打开一本羊皮封面的魔法书。”还别说,这钥匙真有中世纪魔法背景那味儿。
她仰着头笑眯眯问:“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谢泊明从她手里拿过钥匙:“这不是礼物。”说着按住皇冠纹路里的凹槽,两秒后只听一声微响,钥匙齿顶端弹出三个银点,同时皇冠柄部的镂空处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还跟着发出尖锐的定向声波。
“这是高压脉冲,能麻痹敌人三分钟,不会危及性命。”他松开手,银点、白光和声波瞬间消失,“强光能致盲,声波能给我报信。”
他又捏住钥匙中段稍微用力旋转,钥匙杆里隐藏着微小的钨钢头,旁边卷着一圈堪比头发丝一样的细钢丝:“钨钢头能砸破玻璃,钢丝是特殊材质,不论什么绳子都能割断。”
苏青棠翻来覆去观察,皇冠纹路的凹槽设计得很精巧,不仔细摸都发现不了,好奇道:“那要怎么续航啊?万一误触了怎么办?”
“内置能源能用十年,不用管它。”谢泊明想帮她戴上,“得长按两秒才激活,平时随便剧烈运动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