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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再次见面（第1页）

回到齐永峰那间简朴的出租屋时，窗外的霓虹已经将城市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秦平辉脱下警服外套挂好，给自己倒了杯水，在书桌前坐下。电脑屏幕亮着，是他下午没写完的案情简报。伊焉那个仓皇的背影，还有炼梦凯撒（或者说，某种混合体）生涩的战斗表现……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秦平辉瞥了一眼，是社交软件的好友添加通知。他本不想理会——齐永峰的私人社交账号好友很少，大多是同事和几个老同学，且这个时间点……但那个昵称让他准备划走的手指停住了。好友添加通知——「炫亮的芯片」，头像是个缓缓旋转的像素齿轮。秦平辉的手指顿了顿。赤子炫流。他认出来了。但也是她，在第二次轮回的危急时刻，传输了一份关键的能量流向图，帮他们避开了一次空间塌陷。“是她。”炼芯辉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虽然爱恶作剧，但提供的情报一向准确。她出现，说明这个轮回的信息流开始有趣了。”秦平辉挑眉。炼芯辉对赤子炫流的印象似乎不错？这倒是新鲜。他点击通过好友申请。「叮咚~警察叔叔你好呀！这么晚还在加班吗？」消息秒回，附带一个晃着双马尾的卡通表情。秦平辉打字：「你是？」一个非常有标志性的开头。「我是‘炫亮的芯片’呀~在‘流磁’上看到叔叔的动态，觉得叔叔发的案件分析好专业，就加来学习学习！」流磁？秦平辉快速回忆——那是齐永峰几乎不用的一个专业社交平台，主要面向执法人员和法律从业者。他今早确实用齐永峰的账号发过一篇关于近期盗窃案手法分析的短文，但那只是维持人设的常规操作。赤子炫流在“流磁”上盯上他了？还是说……「警察叔叔加好友这么随意的吗？」她又发来一条，语气天真，但字里行间透着试探，「不怕我是坏人呀？」秦平辉眼神微凝。她在试探齐永峰这个身份的“谨慎度”。如果他表现得过于多疑或专业，反而可能引起她更深的好奇。他快速打字，用一种略带无奈又随意的语气：「流磁上人均素质都还行吧。而且你是学生？头像挺有特点的。」这句话既解释了“随意加好友”的理由（平台氛围好），又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引向她的头像（齿轮），同时用“学生”这个标签降低威胁性。聊天框安静了几秒。然后——「被看穿啦！我确实一个学生啦……不过！」她话锋一转。「不过其实啦，我是奔着‘那个’来的哦~」「那个？」「就是叔叔你呀！」一个眨眼的俏皮表情，「或者说……是‘炼芯辉’啦！」秦平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直接点破了。”炼芯辉说，语气里没有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你在说什么？」秦平辉谨慎回复。「别装啦叔叔~」赤子炫流发来一张模糊的街拍照片——正是半小时前，炼芯辉与齿轮梦魇战斗的瞬间。照片角度刁钻，像是从某个监控摄像头截取的，但画质被处理过，炼芯辉的身形清晰，而周围环境被模糊化。「虽然不知道警察叔叔你是怎么获得这种‘变身能力’的啦~但数据不会说谎哦！」她的语气兴奋起来，「能量波动特征、战斗风格数据库比对、还有现场残留的‘英雄粒子’……全都指向‘炼芯辉’这个代号！叔叔你就是那个彩色的英雄对不对！」秦平辉沉默地看着屏幕。在赤子炫流的认知里，是“齐永峰警官不知为何获得了炼芯辉的变身能力”。她不知道秦平辉这个穿越者的存在，更不知道炼芯辉其实一直就在这具身体里。这个误会……或许可以利用。「你想怎样？」他最终回复。「合作呀合作！我手里有超~多有趣的情报哦！关于最近城里乱窜的那些‘齿轮怪’、关于srg内部某些人在偷偷调查的东西、还有……关于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词条~」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敲在秦平辉的痒处。「条件？」「很简单啦！」她发来一个购物链接，「请我喝杯虚拟奶茶！全糖加波波加芝士奶盖加奥利奥碎加布丁——用你的流磁账户给‘数据深海’第三街区的‘二进制茶铺’下单，订单号填我发你的这个！这是‘情报交换契约仪式’啦！?（?）」还是那个熟悉的、无厘头的“仪式感”。秦平辉照做了。支付成功的瞬间，聊天窗口自动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包。「你为什么要帮我？」秦平辉直接问。这次聊天窗口沉默了更久一些。然后弹出一张手绘的简笔画：一个银发小女孩坐在高高的数据塔上，托着腮，看着下方城市里银红色英雄与怪物战斗的场景。画风稚嫩，但眼神被画得很认真。「因为‘炼芯辉’很帅呀！（?w?）」文字紧随其后，「而且……这个世界的数据流最近变得越来越‘吵’了。有很多不该出现的信息碎片在到处乱飞，有很多‘设定’在互相打架。我觉得……可能需要有个‘英雄’来整理一下？而警察叔叔你，刚好有这个能力~」这个理由，倒是很符合她那种随性又带着点任性的风格。“炼芯辉，”秦平辉在意识中问，“你对赤子炫流的‘印象不错’，是因为前几次轮回她帮过我们，还是……别的什么？”“她虽然行事跳脱，但从不撒谎。”炼芯辉回答，“她提供的情报总是真实的，只是有时会隐瞒部分前提。而且……她看待世界的方式，有一种‘纯粹的观察者’的趣味。这种态度，比许多自以为正义的干涉者更诚实。”秦平辉若有所思。炼芯辉似乎在赤子炫流身上看到了某种“中立性”的欣赏。但无论如何，明天下午三点，他必须去会会这个掌握着关键情报、且对“炼芯辉”感兴趣的“数据幽灵”。他关掉台灯，躺到床上。黑暗中，手机屏幕又微弱地亮了一下。是赤子炫流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戳显示为十秒后——她又玩了那个“篡改发送时间”的小把戏。：（）特摄英雄与空想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