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心肠如铁的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怜惜。
“怕了就老实交代。”
魏鸮眼睛红红的,泪珠滴在脸颊宛若宝石落于素绢,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真不是细作。”
“如果世子实在认为我有威胁,不如就将我圈禁在这后宅之中。”
“只要让我活着,救我爹娘,世子此后的任何事,我都不会过问。”
“世子只当我是个傀儡,找信得过的人看管住就好。”
这是她重生后更改选择时,做的最坏的打算。
如果自己都退让到这个份上,江临夜还会要自己的命,她也没办法。
她有些搞不明白。
毕竟这时候他也只是怀疑自己是细作,并没有证据。
两国争端一向不斩来使。
更何况她一个刚嫁过来和亲的公主。
他哪怕权势再大,为何宁愿承担破坏和平、导致两国重新开战的责任,也要加害自己?
没必要仇恨自己至此吧?
果然,这话刚说完,江临夜就深深地瞧了她一眼。
魏鸮听到动静,不确定地睁开眼,疑惑地和他对视。
昏暗灯光下,他俊脸硬朗如峰,好看的桃花眼微眯,被醉意笼罩的双眸蕴藏着浓浓的审视。
傀儡。
为了活命,她也可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怪不得会把哥哥耍成那样。
薄唇掀起一丝冷笑。
很快,江临夜将剑重新扣回剑鞘,掀开衣袍,将剑丢在桌上。
一眼不眨道。
“方才失礼了。”
“两国战乱多年,细作如云。”
“不这样做,很难排除嫌疑。”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语调还是冷冷的,可没一点失礼的意思。
魏鸮也不稀罕他的抱歉,明白自己能活了,深深喘息一声。
捂着还在滴血的脖颈,依旧很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临夜叫守卫拿一个药箱过来。
让她用棉布止血。
可魏鸮很紧张,非要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