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与之联络的门客虽说被抓走,但多年来的书信还一直留在家中客馆。”
“客馆被查封,无人擅动,应该能从里面查到许多线索。”
江临夜意味深长地瞧着她眼中激动的情绪,成亲这几日,他见过她哭、蹙眉、惊慌,就是没见过她兴奋高兴、满怀希冀的表情。
他是知道她家中情形的。
原本这些既不关他事也鞭长莫及。
可这会儿还是让他不受控制想她所做一切是不是与她父亲有关。
是不是只有面对这些,她才会对他露出一丝正向情绪,会高兴会开心。
忽然出声打断她,口气冷漠。
“说这么多,调查他对你有何好处?”
男人面容英俊,修长手指轻轻一抬,乌鸦到木几上,漆黑双眸连同男人黝黑瞳仁一同看过来,透着阴森邪气。
魏鸮料不到他会忽然转换话题。
愣了一瞬。
调查他确实对自己有好处,但她当然不能直白地说。
魏鸮静静看着冷峻的男人,如水眼眸多了些柔软。
脸颊微红。
害羞道。
“臣妾得知殿下为难,想帮殿下。”
江临夜轻嗤。
“哦?”
魏鸮咳嗽一声,睁着漂亮的杏眼,含情脉脉。
“殿下毕竟是臣妾的夫君,所谓妻以夫为纲,殿下过得好,臣妾才能跟着沾光过好日子。”
“所以想尽所能地为殿下分忧解难。”
江临夜磁性的嗓音满是讥诮,眼中多了些寒意。
觑着她的眼神仿若千年古潭,幽暗深邃。
“你若真以我为纲,也不会为了逃避侍寝自残。”
“怎么你是觉得手上的伤我前几日没刨根问底,就真以为我是好糊弄的傻子?”
江临夜今天没有跟她计较手伤抑或者违反指令,只不过因最近太忙神思疲倦,还没顾得上收拾她。
加上一整日没用膳,确实需要进食。
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才让她进来。
擅自违抗指令还踏足禁忌之地。
她不会觉得自己就这么算了?
魏鸮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意直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