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再去派人调查女子的详细信息时,发现除了一张落在床角的小像,剩下所有物品全被赵凌江付之一炬,走投无路,他只好再回来审问赵。
“不想我鞭尸也可以,将你潜入东洲的目的完完整整的说清楚。”
“不然不管你能不能达成,她的尸骨恐怕要被万人赏玩了。”
赵凌江急的目眦欲裂。
他刚才不愿多说,声称只有把魏鸮叫来,才愿主动交代。
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能帮他。
他瞧着对面高大男人怀中美颜漂亮的女子,从她闪烁的眉眼就知她是情非所愿。
冷笑一声,忽然大声道。
“魏姑娘,东洲打算今年冬再次对文商动手,你把这消息带给你爹,让他汇报给文商帝,就说我传递的,放心,等我出去,就替你爹澄清,届时只要皇上一高兴,接你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江临夜眸色骤然变冷,阴暗的瞥了眼对面人,手中暗器飞速甩了出去,正中对方胸口。
赵凌江一口鲜血吐出,声嘶力竭,继续苟延残喘道。
“只拜托你让你爹派人前去护卫我妻子的坟茔。”
“江临夜……不顾两国和平私自派人潜入文商调查,早已视两国国境线于无物,你一定要远离他,不然等战争打起来,你就会成为下一个我。”
魏鸮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绷起来。
江临夜似乎觉得再套不出什么话。
慵懒的摆摆手,让人把他拖下去。
路过身边时,薄唇轻勾。
“既然你想玩,就陪你玩到底。”
“你应该知道西南边境有一味蛊虫吧,你不张口,就让蛊虫帮你开口。”
“到时我要看看,究竟能在东洲揪出多少你同伙。”
江临夜虽说现在查不出什么,但也大致猜出了真相。
赵凌江初入监牢,有不少死士前来劫狱。
他原本以为都是文商的人,但后来发现很多人佩戴东洲独有的短刀,且身法也符合东洲特色。
他当时不相信是本国人所为。
现在却也不得不信了。
朝廷里的内奸比他想象中还多。
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同文商打仗,估计都不用敌人努力。
要不了几日,自己国内先散架。
……
魏鸮从审讯室出来时,还有些懵懵的。
脑子里一直闪现方才赵凌江的话。
她撂下休息室的食盒,自己先乘轿回了宅院。
一个人在院子后面的小花园走来走去,思索如果赵凌江的话是真的,自己怎么找机会前去驿馆,把东洲准备动手的消息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