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臣妾歇一歇就好。”
江临夜瞧着她头发湿乎乎,发簪也不知遗落在路上哪里,满头的珠翠只剩一半,松松散散插着,脸蛋还沾着水,浓黑的睫毛黏在一起,仿佛洗过一般。
不免勾了勾唇,嗤笑着擦了擦她的脸。
“怎么弄成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魏鸮不可思议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心说他不是知道原因么,居然还问她怎么回事。
可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同他争执,索性垂下眸闭口不言。
江临夜见她不说话,知她真的难受了,也就没再逗她。
低声。
“娇气。”
“先等着。”
魏鸮抬头,想看男人要做什么,却见对方说完,先半跪在她旁边,将她身上的衣裙一点点拧干。
男人身姿挺拔,半跪着也跟她差不多齐平。
料不到他会做这个姿势,
魏鸮有些受宠若惊,手伸到裙摆上,露出慌张表情。
“……臣妾自己拧就好了。”
话刚说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的,修长指节摸索她纤细冰冷的指骨。
“冻成这样还拧什么?”
“能拧得动?”
说着自顾自继续帮她拧衣服。
江临夜力气比她大很多,虽说也有些疲惫,但比她状态好多了,没一会儿就将她衣服上的水拧得差不多。
随后修长大手将她头上的剩余珠钗也一一抽掉,及腰的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又厚又密,映着她苍白的小脸,显得她脸上那对杏眼又大又无辜。
江临夜忍不住想亲她,但见她不舒服也就作罢,继续帮她把头发也拧干。
之后将她整个人抱坐在火堆旁,让她自己取暖。
平时不觉得火有多珍贵,可在这又冷又潮湿的环境下,火带来的热量便让人心生温暖,魏鸮偏过头,想让男人也过来烤会儿火,就见对方正在拧之前包着她的外衣。
拧干后,放在马鞍上,扯起洞穴门口的几根横木,用剑削坎成桩,搭成一个简易支架,将拧干的外衣在火旁烘烤。
魏鸮瞧着他动作冷静又娴熟的样子,心说原来他自小在军营练就的一身本领不是虚的。
也得亏他镇定。
若是换她个在野外毫无生存能力的,八成没饿死,先冻死。
外衣差不多烤干后,江临夜走过来,将外衣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