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原本心情颇好的英俊的男人眸色一寒,微扬的唇角压下,眼中泌出浓浓的不悦。
嗓音也沉了些。
“闹?魏鸮,你觉得本王在闹?”
江临夜放下筷子,盯着她略施粉黛的秀美小脸,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些许。
幽深的黑眸欲望乍现。
江临夜极轻的笑一声。
“是不是只有我们时时刻刻做,你才觉得本王不是在同你闹着玩。”
“……”
魏鸮搁在饭桌上的手捏紧。
江临夜瞧着她不回话的沉默模样,眼皮轻抬,踢开凳子就要抱着她去床上。
魏鸮登时吓傻了,抓着男人的衣袖,声音控制不住发抖。
“江临夜,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拧着眉,十分不解。
“我是想说,过几日你与苒丹二公主的成婚日期也到了,你非要我做你的妾,该怎么同她交代?”
那苒丹二公主最开始就知她是他的王妃,就是不愿一女侍二夫,才逼他休妻,这样不等于在耍她?对方知道了能接受吗?
他难道不在乎东洲与苒丹的关系?不怕苒丹王发飙,倒戈相向?反而对东洲不利?
江临夜盯着她冷淡的面容,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但她考虑这些并非真为他好,不过想借机摆脱她。
轻嗤一声。
摆出无所谓的姿态。
“这你就别管了。”
“她知不知道本王都不在乎,已经为她休了妻,难道本王纳个妾,还要看她脸色。”
“她算什么东西?”
魏鸮心口一惊,只觉得他真的疯了。
他怎么会这样形容苒丹二公主。
苒丹二公主是苒丹王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得罪了她,且不说会遭到苒丹反噬,东洲帝也不可能放过他。
这不是以前冷静克制、利益至上的江临夜。
魏鸮吞了口口水,潜意识想从他身上下去。
“我吃饱了,去外间喝点水。”
然而江临夜男人却根本不放过她,刚滑下来,就重新将她打横抱起,往外间走。
“想喝茶夫君送你过去。”
江临夜将她抱到外间扶手椅上,亲自给她斟茶,魏鸮一连喝了好几杯,拿眼瞧对方,对方却始终盯着她小脸,眼神认真。
那种诡异的专注感让魏鸮又吓一跳,连忙垂下眸,一边继续喝茶,一边想找个什么借口从他身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