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奴也是听令办事,身不由己,希望夫人开恩,不要跟老奴一般见识。”
钟管家叹了口气,实话实说。
“老奴看来,殿下从来没想过同你和离,是为了跟你怄气,才同意,从来没打算同夫人分开。夫人在老奴眼里,是这府上唯一金尊玉贵的王妃娘娘,老奴就这般同您讲吧,哪怕那个异域的公主进了门,老奴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不会为她办事的。”
钟管家向来说话做事稳妥,从不油嘴滑舌,魏鸮本来想让心月夹坏他的手出出恶气。
这会儿反倒好奇的挑挑眉。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位娘娘让你给她送东西,你还能把手剁了拒绝不成?”
钟管家老脸一红,摇摇头,叹口气,语气神秘。
“夫人只管看着便是,老奴不用剁自己的手,也可以不为她办事。”
魏鸮对江临夜又娶谁进门,同对方关系如何并不关心。
因此也只是问问,并不放心上。
既然边风说愿意送她走,她姑且就信了他,看看等回国的路上,他能给个什么答案。
她心里隐隐冒出个猜测,一想到那种可能,她就心如擂鼓。
又一边心碎,一边眼泪啪嗒嗒往下掉。
就这样忐忑不安的同心月收拾了东西。
第三日,她还没等到边风托人报信,反倒碰见了气势汹汹的苒丹二公主苏哈娅。
她一身银狐毛大衣,脚穿及膝长靴,手里皮鞭舞的虎虎生风,一看到她就气势汹汹道。
“好啊,就是你蛊惑江临夜退婚!害本公主遭受奇耻大辱的吧!看我不取你性命!”
说完,一扬皮鞭,鞭身便如破空的利刃,直朝魏鸮而来。
魏鸮没什么武艺,看到武器飞来,也只能心口一紧,下意识闭上眼。
然而下一瞬,六七个暗卫忽然从四面八方跃来,袖中钢丝蛇信子般猛地释放,紧紧将鞭子抓住,几人用力一扯,鞭子便四分五裂,只剩下手长的一节鞭头。
苏哈娅握着鞭头,反应不及,被往前一扯,也随之重重摔倒在地。
江临夜冷着脸从人群中走出,路过她,连看都没看一眼,走过去护住魏鸮,有些担忧的检查她的手、脸。
“伤到没有?”
魏鸮漠然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
冷淡道。
“伤没伤到,你方才没看见么?”
江临夜没说话,只皱皱眉亲亲她额头。
“放心,在我们家里没人伤得了你,嗯?”
苏哈娅趴在地上,听到挺拔的男人那温柔的语气,又看到他主动亲这女人。
公主脾气上来。
愤愤不平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