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继续”用的含义浓重,苏哈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同为一母同胞,都说永安王高傲冷漠、心狠手辣,而他兄长性情温和、谦和好礼,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可在她看来,江边风也并非分好无算之人,此人城府颇深,只不过不像江临夜那样行事张狂,哪怕算计了什么人,也是温温柔柔的,不至于谋财害命。
他觉得弟媳同弟弟在一起不幸福,难不成打算自己给她幸福?
苏哈娅哪怕是游牧民族民风开放,也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
压下转移话题。
“那你有什么准备,后面的计划还打算如期进行下去吗?”
江边风道。
“地点稍微挪了下,但还是会如约带她走,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苏哈娅:“嗯,那祝愿你得偿所愿。”
江边风自茶楼出来后,天色渐黑。
估摸着临夜晚间要进宫报奏前线事宜,他一直忍到对方的马车出了府,才在内线长班的带领下,避开各处眼线,溜进夜宁府的后花园。
走到一处石洞,与迎面的黑影撞了下,他果断后退避开。
对方也往旁边挪了挪,等提起暖黄的灯笼,才看到对面之人正是等待许久的魏鸮。
“鸮儿!”
江边风面露惊喜,她穿着桃红的宽袖裙,头上珠翠环绕。
视线微微下移,很快看到她脖颈上遍布的红痕。
他嘴角的笑迅速收敛起来,哪怕明明知道是应该的,可还是不受控制的心揪了下。
须臾后,舒缓好情绪,才继续维持着谦和的姿态。
温柔道。
“我方才一路还担心你今日来不了,还在想要不要冒险去你宅院找你,还好你来了,果然,鸮儿你做事还是让人放心。”
第70章
魏鸮也注意到自己脖颈露出了爱痕,明日是江临夜生辰,她熬了许久才熬到送他出府,一获得自由,就避着人直往这边赶,实在没来得及遮这些。
抬手扯了扯衣领挡住。
抿唇道。
“让大哥见笑了。”
江边风摇摇头,没再提及让她不安。
同她讲明日的计划。
“明日是临夜生辰,府中照例会举办家宴,爹娘也会过来,白日人多必定逃不走,需得寅时初就起来。”
“凌晨时分,之前的长班小黄会往你的宅子里吹迷药,你同你的丫鬟只需提前服用解药,就不会中药。”
“临夜想必会宿在你那,一般的迷药放不倒他,且一定会被发现,这是一种特质的药,无色无味,你回去后加在他茶里,晚上他喝完,就会一觉睡到天亮,届时你做什么他都阻拦不了。”
魏鸮接过他递过来的药,一个粉瓶,一个黑瓶,粉瓶是给她吃的解药,黑瓶则是给江临夜下的药。打开看一眼,那黑瓶里装的居然是绿色的粉末。
“大哥,确定这个能药倒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