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已经受不了,他面上还是平淡至极。
“你的人不敢做那些事。”
“他们根本没追上她,是吧?”
“是什么是,一个怀孕的弱女子,还领了个小丫头,一群精兵强将怎么可能追不上?”
东洲帝翻了个白眼儿,阴笑道。
“江临夜,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她已经死了,连被埋到哪里都不知道,你要是这么想她,不如就把回京这一路的地都翻一翻,没准她的脸还没烂呢。”
江临夜薄唇挂着冷笑,面上不相信,可掐着他脖子的手却渐渐抖起来。
一边抖一边加重力道,从牙缝里渗出两个字。
“闭嘴。”
东洲帝脸涨得通红,痛苦的呻吟,他这般刺激他,当然不是真想死,而是眼瞅着他身后。
在他后面,拿着桃木板的术士正一步步走过来。
眼看对方走近,东洲帝嘴角忽然掀起得意的笑,厉声嘲讽。
“江临夜,上次留你一命,这次,你以为你还能那么幸运!”
“你身体里的蛊虫听不得桃木板的声音,只要击几下,就会发狂一样释放毒素,让你陷入虚幻,活活疼死。”
“你就老老实实去死吧!哈哈哈哈!”
话毕,那术士便冲到高大的男人身边疯狂对敲木板,一连敲了几十下,然而预想中的崩溃画面没有出现。
江临夜纵是有些不适,也没像上次那般倒下,手上的力气也没消散,反而不减反增。
袖中银针飞速甩出,瞬间击中术士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摔出一丈远,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头,桃木板也散落在地。
与此同时,东洲帝的脖子也在力道的增加下被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意外的盯着他。
“你……你怎么会没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依照计划会顷刻爆裂而死的。
怎会如此。
东洲帝怎么也想象不到江临夜已经吃了解药,哪怕这只是暂时的。
只能顶七天时间。
但这七天也足够他做很多事。
包括杀光所有皇室。
“鸮儿没死,她一定好好的存在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
“等着我去找她。”
“不过你既然敢伤她,就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
接下来几日,人人都传江临夜疯了,他先是将东洲帝囚禁起来,逼他颁下残害兄弟,治国无能,上对不起宗族社稷,下对不起黎民百姓的“罪己诏”,让他次日退位,提拔自己为摄政王,掌管全国军政,又快速整顿军马,击退所有文商前锋,同时逐个击杀诸位皇子阵营,杀光所有东洲帝的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