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人已经成为他与鸮儿复合的障碍。
他存在一日就说明着鸮儿这几年跟另一个男人的过去。
他们做过以前自己跟她的所有亲密事。
甚至比曾经的他们还要亲近。
这个事实。
像一块大石头牢牢压在江临夜心上。
让他难受。
握拳想发泄。
可却完全没有发泄的出口。
毕竟他总不能弄死他。
他要是没了命,鸮儿跟他肯定也成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见主子脸色不愉,一旁的彭洛只能缓步跟着,一声不言语。
等到了房内,准备汇报职务,他才试探性的低声道。
“殿下,刚才臣见娘娘的另一个相公砍柴回来,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殿下不觉得虽然她是娘娘的相公,那举止根本不亲密吗?”
“而且那小公子既是他的孩子,怎么这么久从没见他喊过对方一声爹爹?”
江临夜眯了眯眼,猛然抬头看向他。
彭洛握拳躬身道。
“依臣之见,娘娘同他根本没有夫妻关系,这个小公子是……”
话到此处,江临夜猛然站起来,这才像找回理智似的,回想这些天的种种。
是的,这小东西不但没喊过那人爹爹。
那人居住的卧房也同鸮儿不在一处。
甚至穿的衣服,也是普通的樵夫模样。
丝毫没有已婚人士的讲究。
鸮儿这么在乎外表的人,就算衣着普通,也会尽可能保持干净整洁。
那人穿的那般粗糙,说明鸮儿也根本没操心过,如果他真是她的相公,她怎么可能会不操心?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
他们根本不是真夫妻。
如此这般的话。
说明那个小家伙是……他的?
江临夜几乎是片刻等不了,便重新闯入对面的宅子里。
魏鸮他们已经准备关门休息,不料这个不速之客又忽然硬闯。
魏鸮抱着孩子,皱起柳叶眉,不满的看向他。
“江临夜,你是不是疯了,孩子刚睡着,弄醒了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