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魏鸮直接打断他,语气漠然。
“我与他早已没有可能,更不可能为他做这种事。”
“至于他是死是活,是他的事……你不要用过去和孩子打动我。”
魏鸮面无表情的说完,又想起一事,对他道。
“还有我与江临夜早已和离,不是他的妃子,亦不是你的主子,你没必要喊我娘娘,唤我名字或者像普通人一样,唤我魏姑娘即可。”
彭洛见她如此说,默默垂下头,叹口气。
“臣明白了。”
又这样过了两日,魏鸮正在前厅带着魏小雨学字,江临夜带着各种丝绸衣物、云锦床品以及一应高端家具摆设赶回来,足足带了三大车。
下车时他脸色比之前苍白许多,但衣衫整洁,一看到魏鸮,眼睛又不受控制黏到她身上。
主动凑过去道。
“鸮儿,好几天没见,甚是想你。”
魏鸮瞟了他一眼,虽说不在乎他的死活,但看到他从鬼门关闯回来,心境自然有些微妙的不同。
脸色也比之前软和了几分。
“嗯,江临夜,你若在外有要事要忙,大可以忙完再回来,没必要这么着急忙慌的来回奔波。”
江临夜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变化,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一些些,连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灼热。
“不是奔波,鸮儿,回来的路上一想到能看到你,我感觉时间都流逝的快了些,闷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说着,目光贪婪的在她脸上逡巡。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救命之神。
“见到你才是我的头等大事,鸮儿,一过来就能见到你,我好高兴。”
魏鸮虽然早知他变了个样,可还是不习惯他的甜言蜜语。
这样的江临夜,跟以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咳了一声,看了眼身旁的孩子,以眼神示意他注意分寸。
江临夜这才注意到桌子旁的小人,正捏着毛笔,一笔一画的写字。
左边放着一本厚厚的论语,魏小雨正在照着其中一句,端端正正的模仿。
好奇的问道。
“鸮儿原来一直在教孩子写字吗?”
魏鸮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这边没有学堂,也没有像样的师傅,只能我来教他认字。”
“小雨之前已经抄过了三字经,现在在抄论语。”
“不过毕竟不是正规的训练,总是抄了忘,忘了抄,也算打发时间。”
这小家伙之前嫌累,总是没写几个字就撒娇掉眼泪。魏鸮心疼过,也心软过,可最后为了防止孩子变成文盲,还是耐心一点点教他。
如今养成习惯,也终于能安稳坐下来,抄写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