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疑惑的皱起眉,江临夜不是那种自残的人。
难道彭洛说的话还有所保留?
江临夜的病情并非昏迷那么简单?
不过一会儿,江临夜便端着空盆回来,将盆子放在原先的位置,想给魏鸮削苹果,却发现她不在堂屋,也不在厢房。
江临夜找了一圈,那种找寻不见的后怕又卷土重来,让他不禁拧起眉心,身体也微微发抖。
不料,刚走出大门,就发现她从自己院落出来,身旁还跟着持剑的彭洛。
魏鸮面容比之前凝重些,看他时目光也微微凝滞,彭洛也神情郑重,仿佛谈论过什么大事。
江临夜身体还绷着,主动走过去。
一把握住她的手。
嗓音透着担忧。
“鸮儿,你怎么来我这边了,我想给你削苹果,找了好久没找到你。”
他袖口已经放下,遮住了惨不忍睹的伤疤。
但魏鸮已经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倒比先前柔和了几分,平淡道。
“苹果已经削好给雨儿了,一直听说你买下了这幢房子,我过来看看邻居家的屋院布局。”
江临夜听她这样说,主动热情的拉她回屋介绍。
“鸮儿喜欢这里吗,这家屋苑没有鸮儿的大,我换了桌椅家具,鸮儿瞧瞧有没有中意的,可以带回去。”
魏鸮顺着他随便逛了一圈,忽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枚泛黄的香包。
那香包仿佛年代久远,才微微泛黄,底层是淡淡的棕黄,好似染过别的东西。
魏鸮瞥了眼丝绦,总觉得有些眼熟,趁男人不注意便轻轻掀起,拿在手里查看。
一看顿时愣在原地。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她曾经给江临夜绣的鸳鸯香包。
当初她想送江边风祈福香包,绣竹子绣坏了一枚,扔了可惜,便在春梅的巧手下改成了鸳鸯香包。
当初戴错被江临夜误以为是给江边风的定情信物,她无论如何解释,他都不听,也不相信是送他的,被他摘下,扔到地上。
再后来……就发生了可怕的事。
她还以为,这东西会被弃若敝履,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了,没想到,江临夜居然会带着。
江临夜偏回头,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心虚的伸手想拿回来。
魏鸮已经攥到了手里,抬眸看向他。
“江临夜,这东西你不是扔了吗?怎么会留着?”
江临夜眼巴巴的瞧着它,实话实说。
“你走后,我找不到你,只能拼命寻找与你有关的东西。”
“有天回到西山别墅,发现下人将这个收进库房,本来以为这是你送给兄长的,可还是太想你,只得将它带在身边。”
“后来偶然间碰见了春梅,她表示这东西是你绣给我的,我才知道一直误会了你,更珍惜的把它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