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哑道。
“鸮儿,你看我没骗你,信守了诺言。”
说这话时,疲倦的眼中浮起一抹灼灼光辉,温柔的恳求。
“所以,以后,我是不是机会被你多喜欢一点?”
魏鸮愣愣的看着他,瞧见他额上、双颊染着薄灰,衣服边缘呈焦黑状,左手手臂灼伤发红,衣袍下摆早已不知去向,可怀中的婴孩,却用湿棉被包着,安然的闭着眼睡着,毫发无损。
“你……”
魏鸮不可思议地瞧着他,眼睛红的像两只小兔眼。
“原来你还活着……”
“你怎会从这边过来……”
这话说完,便明白,他们肯定是从密道逃离,从远处的出口折返。
所以她刚才哭了那么久,是白哭了吗?
这个男人活得好好的,居然也不发个信号提醒一下。
听他话的意思,他很久之前就听到她的哭诉。
他居然偷听了她那么久。
“你……”
魏鸮柳叶眉蹙起,难得恼羞成怒。
“你耍我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然而,下一刹,挺拔的男人便闭眼倒在地上。
倒下去时手还下意识护住怀里的孩子。
魏鸮心口一跳,顾不得其他,着急忙慌扶他,彭洛也上前,检查男人的鼻息,最后对魏鸮道。
“娘娘,殿下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因这附近没别的落脚点,加上以防江边风的人追杀回来,一行人不敢停留,只得驾车往回走。
直到遇到一处大的镇子,才找了个宿馆歇下。
一将江临夜带回房间,彭洛便出门找郎中。
魏鸮则跟着其他人,帮江临夜换衣服。
一件件脱掉外袍,内氅,掀开内襟时,那触目惊心的疤痕让魏鸮愣在当场。
若说以前,江临夜身上有刀剑疤痕也情有可原,他毕竟一路从小兵摸爬滚打上来,战场上受过不少伤,可他后来变成万人敬仰的摄政王,打仗也不需他亲自出马,怎会产生这么多新伤?
瞧那刀痕、孔痕,不像是敌人伤的,难不成是情蛊所致?
魏鸮不敢多想,继续帮他将旧衣服脱掉。
江临夜身上还新添了,几处烫伤,伤口粘连着内襟,无法脱掉,魏鸮只能借来剪刀,顺着剪开。
魏鸮翻开他刀□□错的手腕,那里有一个新切口,被碎布包扎住,血水将碎布浸染成红色,结结实实的绑紧,魏鸮不敢给他解开,只得先用热毛巾将周遭的血迹擦掉。
似乎太过疼痛,昏迷中,江临夜也不太安稳,不时紧皱眉头,紧握拳头。
魏鸮不敢乱动,帮他换好干净内襟后,帮他将被褥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