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定轻轻点点头。
半晌,惠定觉得心口的疼痛减少大半,感激道:“多谢施主。”转头对北狂道:“前辈故事只讲了一半,可否将后半段告知小僧?”
北狂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今日累了,明天辰时,此地再见。”
次日清晨,惠定便怀着满腹疑团前去询问北狂。
“是你?”惠定惊道。
眼前是长身玉立的俊朗男子,对着沈昙微微一笑,“我来替北狂前辈定脉。”
“定脉?”
许訚道:“前辈暂时性命无虞,只是在解药发挥作用前,还需要每日将穴道打开一次供全身的气脉流动,一时辰之后再全部封住,如此才能维系下去。在那之前,我都会留在此处为前辈护法。”
沈昙了然道,“原来如此。”
沉默片刻,忽地又问道,“你原本便认识北狂吗?”
第14章习武
次日清晨,惠定便怀着满腹疑团前往大昭寺。
敏格离开的时候吩咐阴山派解开了环绕在大昭寺的毒雾,寺中奇香不再,回归了寺庙本身的清冷味道。大昭寺许久不供奉香火,但是香炉里的陈灰还是散发出一股寺庙内特有的烟火气。
短短几个月,已经物是人非。
曾经她心志坚定,一心只想着收尸凑够去乌里雅苏台的路费,找到高僧问道,却不曾想自己最终要寻找的并不是高僧,要问的也不是佛道。
她心不在焉,只觉得眼前一个阴影闪过,几乎要撞上面前的人。
惠定忽地站住,定睛看去。
“是你?”
眼前是长身玉立的俊朗男子,对着惠定微微一笑,“我来替北狂前辈定脉。”
“定脉……”惠定重复道。
“是,前辈暂时性命无虞,只是余毒未清,还需要每日将穴道打开一次供全身的气脉流动,一个时辰之后再全部封住,如此三个月,便可以完全解毒。”许訚顿了顿,“在那之前,我都会留在此处为前辈护法。”
惠定了然道:“原来如此。”沉默片刻,忽地又问道,“你的师弟师妹离开了么?”
许訚曾听阮可玉提起过这个僧袍少年,提起的时候满脸兴奋,说自己刚入江湖便救下一人。在比武时见这少年出手相助阮可玉,心中对这少年颇有好感。
许訚答道:“他们已经先行一步回谷帘派找师父疗伤。我师父和北狂前辈有诸多渊源,师父要我请北狂回中原。”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气便落在他的眼前,他足尖点地,疾退三丈。
只见北狂面色凝重,不等许訚反应,下一剑招已至!
许訚又堪堪躲过第二剑招,而后却忽地停在原地。
惠定见他站定不动,诧异喊道:“快躲!身后右侧三步!”
话出口时才觉得奇怪—连自己都能看出来的躲避招式,为什么许訚竟然愣在原地?
只见剑尖停在了许訚心口前半寸。
北狂冷冷看着许訚,“为何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