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和净尘也冲他们点了点头,一拉马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钰和温广平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在原地对视了一眼又一眼。
“他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为什么又让他们别掺和?掺和就会惹祸上身?
“这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啊?”
贺钰慢慢收回视线,摇头。
“舅舅不如回去问问舅母?或许舅母能知道些什么,舅舅应该,也让人去查江州城梧桐县的宋家人了吧?”
“嗯。”
事关自家夫人和临王府,温大人脸上也带上了稍许凝重。
两人又在门口站了站,才回府里去。
长街上马蹄轻缓,林弋将怀里的小和尚往下按了按,让他不要乱动。
下山后第一次骑马,还是与人共骑,净尘很是不自在。
“阿弥陀佛,贫僧可以自己单骑一匹。”
“小小的人,都没有马高,你可别阿弥陀佛了。”
林弋一拍他的脑袋,到了人少地方,才问出心里的疑惑。
“对了,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咱们要找什么人?万一误打误撞闹出了大动静了怎么办?要是再让那些邪修盯上,不是更不利于咱们行动?”
“闹就闹呗,要真能把人闹出来,倒省的我们花心思去找了。”
宋铮叹息,地府也只能确定人在寿元县,整个县城那么大,具体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生死簿上气息一遮,就代表他们用什么正道邪道的手段都找不到人,如此,只能用人间的笨方法去找。
要是巧了人离开了寿元县,这跟往海里撒网捞鱼籽有什么区别?
真能惊动邪修,让他们把人找到,她必送上十八层地狱体验套餐作为答谢。
但知府夫人既然姓谢,这件事宁阳城府衙就不适合参与,人家过的好好总不能连累人家。
“放心,我瞧那知府心宽体胖不像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也不是那种提了醒有危险,还非得去掺和的人。”
皇城谢家是当初谢家的旁系,他们知道多少尚未可知,不过今天的事,温广平应该会悄悄往皇城那边传。
谢家人真要是知道什么,一定会来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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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两人说话,净尘也忍不到道。
“两位施主说的邪修,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何要破坏阵法,放出底下的东西?”
“邪修邪修,自然是坏事做尽之人。他们以为能够驾驭底下那些东西,为了将其放出,不惜用尽一切阴损手段以百姓的命去填。
驾驭不了也无所谓,驾驭不了,那就让天下都跟着一起毁灭。”
见净尘拧眉头看过来,宋铮冲他一笑,继续道。
“数百年前就曾发生过的事,如今不过是换了批人重演而已,我知道佛门中人都有一颗慈悲之心,但我希望你该慈悲的时候慈悲,不该慈悲的时候不要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