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可清楚,听明白了?”
对上她的目光,赵大人忙不迭点头。
“听听本官听清楚,也听明白了。”
“可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据吗,我让他回去给你弄来?”
“不,不需要,不需要”
死去的人亲自来报案,这比什么证据都好使。
宋铮无语。
“那大人还等什么?这案子是在寿元县发生的,钱家也是你管辖之地的人出了人命案,还不止一桩,大人就不打算做点什么?”
柳宝砚也幽幽看了过去,吓得赵大人一哆嗦了,带着哭音道。
“那那,那我让人把钱德志跟那毒妇抓过来?”
宋铮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柳宝砚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冷冷盯着他,直把人盯的头皮发麻,才语气森冷道。
“要不我先去乱葬岗,把我的尸首给大人带来?”
赵大人:“!!!!”
第229章他们指定是活不了了
一方县令,寿元县的父母官,柳宝砚认得赵县令,赵县令也认得柳宝砚,毕竟整个县城带周边村镇几年内也就只出了那么几个读书人。
且柳宝砚失踪那段时日,柳家父母曾来县衙报过官,管辖之地有人无故失踪,这也是他的失职。
赵县令当时也是让人大肆查找过,从柳宝砚出村后逐一排查,可见过他的人太少,最后甚至查不到他是进了县城失踪的,还是没进县城失踪的。
一连半年时间,柳家父母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府衙问一问,这事也搁在赵大人心里很久,柳宝砚一说他是柳家村的他就想起来了。
正是因为想起来,他才更害怕。
钱家夫人月月布施,三年前的冬天特别冷,地里收成也不好,不少百姓差点熬不过去,是周氏领着县里日子尚算可以的人家捐献,集了旧衣服送到官府,又由官差挨家挨户的去送。
多亏了那些旧衣和救济的银钱粮食,穷苦人家才熬过那个冬天。
赵大人感念周氏一片善心,还给送过一张仁善的牌匾,甚至在钱德志混账要休妻闹到公堂之时还替她做过主。
谁知道那周氏明面上伪装的那么好,背地里却是如此的蛇蝎心肠,歹毒至极。
怕是他几番做主,也成了她害人的底气。
赵县令都记起来了,所以他心虚,身子抖啊抖的,一双眼睛直上翻,恨不得就那么晕过去一了百了。
然而白眼翻了一半,余光就见柳宝砚阴沉沉地站到了他身边。
“大人,大人您看我脖子,我的脖子也是让那毒妇生生勒断的,断口还在这,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