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给了她一个尊贵的身份,但过得幸不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
想了想,宋铮安慰道。
“太傅府抱错孩子并不是你的错,从因果上讲,你是他们抱回来的,你是好的因果他们要承担,是坏的因果他们也要承担。
如果他们没把你抱回来,你会有另一种生活,是跟着那个男人也好,还是像那位真正的二小姐一样被收养也罢,或者是其他的生活。
好与不好,都是你的人生。
是他们在你无法做选择的时候,错把你抱了回来,所以,我觉得你不用在这件事上愧疚。
当然,我也不是教唆你不感恩。
只是要看这个恩怎么报,是十六年来相处的亲情,还是养你十六年的利益。如果是亲情,那就以亲情的方式去报恩,如果是利益,那就以利益的方式去报。”
听到这些话,梁折雪哭声一顿,有些怔愣的抬头去宋铮,宋铮挑眉。
“没记错的话,太傅是一品官,再往上走,那就是皇后娘家的那个地位。但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该不知道如今的朝堂不安稳。
太子,三皇子,皇上,还有个隐藏的皇子,能坐上太傅之位,想来是聪明的不能再聪明了,你怎么就知道你给太傅府带来的坏名声不是梁太傅想要的?”
虽说刚到皇城,可宋铮也知道如今朝中这些大臣的脚像踩在烙铁上一样,站哪边都不踏实,不站更不踏实。
太傅府有梁折雪这么个挡箭牌,梁太傅只有松口气的份。
嫡亲的女儿有疯病,对太傅府避如蛇蝎的人越多,太傅府就越安全。
梁折雪确实想不到这些,禁制松动带来痛苦和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只会让她周而复始的内耗,哪里能想到别的事。
“至于你那个病,你祖宗应该跟你说过了,能治,不过要怎么治还得等两天。这两天我会替你照看身体,你别离我太远就行,免得被冲撞,生魂变鬼魂。”
宋铮说着就上了床,慢慢躺了下去。
梁折雪还沉浸在宋铮的话中,眼睁睁看着宋铮躺进她的身体,又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一股诡异感油然而生,也顾不上悲春伤秋了,飘着坐在床边,期期艾艾地问。
“我的病,真的能好吗?”
“你那位祖宗怎么跟你说的?”
“祖宗?那个怪老头真是我的祖宗?”
想到昨晚冒出的鬼影,粱折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说让我先别死,他去找人救我。”
能操控身体后,宋铮盘膝,试着去理顺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闻言惊讶。
“他就说了这些?”
“嗯。”
梁折雪点头,她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已经在濒死的边缘了,突然白绫断开,她就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略清醒之际,就看到一个鬼影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手往她头上一抓,她的魂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