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去,人死债消,没必要永远困在是非对错中。
于自身是灾难,于别人来说更是莫大的灾难。”
净尘惊讶于他还能说出这种大道理,点头附和。
“如今这里已经不是千百年前的恩怨情仇,你想重塑的过去,代价已经太大了。
我佛慈悲,收手吧。”
“这并非我所愿。”
铜镜中,那双眼睛无波无澜,像是望着董蛮,又像望着更加久远的地方。
“部落会迎来巨大的灾难,不久后,我会离开这里。在此之前,我会将一部分力量封在这铜镜之中。
百年,数百年,或者上千年,尘封的力量的破开封印之际,便是尘埃落定之时。”
三人面面相觑?
那话像是跟他们说的,又好像不是跟他们说的。
林弋看看手里破碎的铜镜,又看向镜中那张如仙似灵脸,一种古怪感油然而生。
将一部分力量封在铜镜之中?
她将一部分力量封印在铜镜之中?
等等!
莫非,跟那个红叶少主回到部落的,其实不是神女?!!
【】
这个念头一起,就由不得人不多想。
不管角色多重要都是已经是死去的人,那些被拉来充当护卫的人即便没有思考能力,但也不会像董蛮这样。
再者那些都是生魂,而他们是活人,进来后分到了某个重要或者不重要的角色,一起演一场千百年前发生过的戏,仅此而已。
不管是这个地方的形成,还是把他们往故事走向上推动,都需要强大的力量。
神女再厉害,她也不会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再加上方才一幕,更让林弋确定此刻控侵占董蛮意识的就是那只树妖。
他倒吸了口气,需要好好的捋一捋。
红叶少主带回来的不是神女,他知道吗?
他们不是种了情蛊吗?
还下月底就会成亲?
人跟妖?
林弋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宕机,羌家先祖要娶一只树妖?他们羌氏一族的人知道吗?
那,那羌家的诅咒莫不是老天爷给的?
他记得人跟妖是不能结合,他们冲破了世俗,冲破了天理,结果报应到了后代身上?
这这这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