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对噪声积累的忍耐度直线下降,每隔几天便需要找一名向导进行精神疏导。
为此,应希还特意把自己的记忆也“打包封存”。
在向导为她进行疏导时,只能看见冰川一角——那些真实又无关紧要的“表面记忆片段”,而关键隐秘的记忆真相就这样潜藏在无从窥视的深海下方。
就是在这期间,应希打听到了应望的消息。
过程坎坷又搞笑,总之,时隔数年,她隔着远远的人群,见到了被黑帮带走的哥哥。
应望过得很凄惨落魄?
不。
不是。
他看起来太好了。
数年不见,应望已经成为了月牙湾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生杀予夺只在一念之间。
……
有她的“特殊能力”辅助,应希了解得愈多,就愈发难过。
——在她离开北极星以前,应望就已经混出名堂掌握权力了。
如果爬到高位就能获得自由。
那他现在是自由的吗?
他有回过家吗?
他还记得北极星上的家人吗?他在乎吗。
应希知道应望在家里过得并不够满意——就算满意她这个会爱他的妹妹,也会不满她这个妹妹被妈妈偏爱吧?
但打听到应望自称“亲缘断绝”,她还是有一点难过。
难过怎么办?
想办法不难过呗。
年轻的哨兵失去了长久以来让自己从魔窟煎熬中坚持下来的“梦想”,穿梭在灯红酒绿的歌舞酒吧,醉生梦死,借酒浇愁。
应希就是这么认识宁汝遇的。
心高气傲不愿同流合污的研究员得罪了灰白地段的大人物,遭遇了恐怖的刺杀,但意外地求生意志顽强,逃出了爆炸现场,血淋淋地倒在了废墟里。
被应希捡到了。
……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啦。
大家?
全帝国的大家啊,还有关注过法庭直播的北斗人,大家都知道啦——
“吱呀”——
应希穿过长廊,又一次推开那扇门。
并不意外地看见,“高冷”寡言的阎罗首领还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