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利忍不住问身边那个初来乍到的“谢卓恒”——
“好看吗?”
答案也不出所料。
以“世情笨拙”称名的阎罗成员,迟钝的杀手,也毫不犹豫地表达了“欣赏”。
她说“好看”。
呵呵。
后来,他发现这个“谢卓恒”就是应希……
更可笑了。
让他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笑话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他身边。
……
寥寥数面之缘。
分明是不同的面容,迥异的性情,除却墨发黑瞳外再无半分相似之处。可他却总在“谢卓恒”身上,捕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联想起“应城主”对阎罗的关注,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那一天。
在朱雀举办宴会的古堡里,他独自站在露台上凭栏远眺,望见了花园小径上并肩漫步的两人。
刹那间,福至心灵。
迦利明白了。
——是她吧。
就是她。
竟然……
近在咫尺。
——可那又怎么样呢?
灵光乍现后,是铺天盖地的空虚,一切都索然无味。
应希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曾欺骗他,他也报复回去了。
如今,恩怨两清,彻彻底底的两不相干。
连形如陌路都谈不上。
甚至比那更彻底。
他们之间,连视线都不会再有一丝交集。
就像之前重逢,她更乐于和唐幼薇交友,权当做不认识他。
……
果然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迦利并不清楚唐幼薇究竟意欲何为,但既然她被对手抓住了把柄,对方又特意告到长辈面前,意图坐实她“不务正业”的名声……
于是他这个名义上的“准未婚夫”,就不得不再来走个过场。
如同一只被牵上戏台的猴子,被迫观赏这场荒唐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