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原主不学无术么,那他就优秀给所有人看。这一节课,慕白收到了太多关注的眼神,要不是老师在讲台上站着,他的座位早就被人包围了。不出所料,当数学老师一说下课,慕白周边就呼啦啦围了一圈人,性别也出奇的一致,都是男生。慕白稍微一想也明白,就原主那舔夏沫的劲,哪还有女生会往他跟前凑,这不自讨没趣么!慕白随意应付了几句,将人打发走。便准备下一节课的课本。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课桌被一片阴影笼罩,嘴角微勾,这就按耐不住了?慕白抬起头,来人正是夏沫!“什么事?”慕白的声音没有以往的亲昵讨好,唯唯诺诺,仿佛就是寻常的问这一句。夏沫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江随云,当即便受不了,声音带着质问:“你什么态度?”“你是我谁啊?我还要用什么态度对你?”“你!”夏沫气的只吐出这一个字,便掉头就走。哼!江随云你是翅膀硬了,竟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眼看着夏沫气呼呼的离开,慕白眼睛微眯,从原主记忆里知道,夏沫这是又想去盛美娟那里告状了。以往就是这样,但凡夏沫的诉求得不到原主的回应,夏沫就会到盛美娟那里添油加醋一番,然后盛美娟就会不分青红皂白,不听原主的解释,动辄打骂一顿。久而久之,周围人看原主对夏沫就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蒋伟顶着好奇的小眼神,蹭了蹭慕白的肩膀:“这是怎么了?一点不像以前的你!”慕白看着蒋伟那八卦的眼神,没好气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小样,你这明晃晃看好戏的眼神收一收,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这是在关心我!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慕白迅速拎起书包便走出了教室。到了公交车站,慕白站在了去往市里的那一边等车,他今天得去原主那便宜父亲那里一趟。一来,自己今天那一出得罪了夏沫,夏沫绝逼会去自己家里哭哭啼啼。若自己不找个靠山,明面上自己肯定会吃亏。二来,他也要去看看这个便宜父亲具体是什么情况,根据原主记忆,江权对原主还是挺疼爱的,就算不常见面,但在钱财上从不会断。一个小时不到,慕白便来到了市里,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江权的车间。这些年,每每盛美娟那里缺钱花了,她便会指使原主去江权的单位找他要钱。一开始是盛美娟把原主带到江权单位门口,然后让原主去找人,后来原主大了,便让他独自去了。可笑的是,江权辛苦攒下来的钱在原主手里还没有捂热就被盛美娟搜刮了去。车间里的人对原主都是比较熟悉的,他一出现在门口,江权的工友就认出他了。“江权,你儿子来了!”“来嘞!”不多时,慕白就看到一个糙汉子,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听闻自己儿子来,他十分开心。慕白心头忽得闪过一丝异样,也许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再抬头之时,异样已被他压制下去,照着原主的模样与江权打招呼。江权厚实的手掌习惯性的将慕白的头发撸成了鸡窝头,慕白的脸颊感受到手掌上的湿露,心里却是十分安心。“儿子!今天怎么过来了?”江权虽然是这么问的,可一只手已经很实诚的往口袋里掏了。慕白看出了江权的意图,连忙抬手阻止:“爸,我饿了!”江权先是一愣,以往儿子过来都是直接拿钱走人,自己想和他多待一会都不行,今天竟然说自己饿了,那不就是要陪自己吃饭么。顿时,江权就十分高兴。“行!等爸一会儿,咱们去吃饭。”话落,江权已经掉头往回走,“等着,马上就回来!”慕白就看江权小跑着离开,心想,原主的记忆也不一定准确,江权明显是十分在意原主的,要不然也不会仅仅是一起吃个饭就如此高兴。想到此,慕白对盛美娟的厌恶又升了一个等级,这个女人就是原主一家不幸的根源。大概过了五分钟,江权就匆匆忙忙的回来了:“走!儿子,吃饭去!”慕白看到已经换下工装的江权,心里默默估算了下,感情这是一路冲刺来的。请假、清洗、换装外加这一路上花费的时间,总共只花了五分钟,可想而知江权这是深怕原主离开了。在慕白的建议下,江权随意找了附近的一家餐馆,点了两菜一汤。慕白看了菜色,都是原主:()快穿:枉死的我在黄泉当铺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