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过后,院里外出做工的人陆续回来,家家户户都热闹了起来。易中海和贾贵也是在五点半时回到了四合院。只不过两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特别是贾贵。由于贾张氏闹腾了一夜,今天贾贵上工时,明显精神不是很好。在今天的工作中几次注意力不集中,做废了好几个零件,有一次还差点操作失误把手给卷进去。要不是隔壁的工友刚好注意到,拉了他一把,现在估计已经在医院了。他心有余悸之余,这件事也被主管知道了,招来了好一顿骂。主管扬言,若贾贵再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他就不用再去上班了。贾贵是有苦说不出,而大约知道事情真相的易中海忙完手上的工作就一直在宽慰贾贵。原本刚好一点的心情在进院子时,看到一瘸一拐走过来的贾张氏,便荡然无存。联想到白天的遭遇,贾贵黑着脸便往家走,把还没酝酿好情绪的贾张氏晾在了一旁。易中海见贾贵的举动以及错愕的贾张氏,识相的选择‘眼盲心瞎’,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快步往自己家走去。不多时,贾家传来的喝骂声以及哭泣声使得院子里为之一静。张海萍也听到了贾家的动静,见易中海正好回家,她张口询问:“中海,这贾家又怎么了?”易中海便将厂里的事情说了,然后他又疑惑的问张海萍:“贾张氏今天又怎么了?我看她腿都瘸了。”“这样?我不知道啊!我和林凡下午才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会吃完饭,我去问问。”“嗯!”易中海应了一声便去照看慕白。“欸,你就在家里陪他玩,马上就吃饭了,就别出去了。”“好!”吃完饭,张海萍便抱着林凡出门玩耍,不用张海萍打听,便有热心人给她讲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说话的是刘李氏,她平日里便与贾张氏不对付,如今有了看贾张氏笑话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经过她一番绘声绘色的讲述,加上周围人的补充,张海萍便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待时间差不多,她便回家了。她边哄慕白睡觉,边小声和易中海说了白天发生的事,并把大伙儿的猜测说给易中海听。易中海与张海萍对视一眼若有所思。他们都是出生在辫子朝覆灭前后的那个年代,对神鬼之事还是非常相信的,所以听到院里人说一些神神叨叨的猜测,他们还真相信是确有其事。“这样也好,是该让贾张氏受点教训了,只是苦了老贾了。”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张海萍见慕白已经睡着,便小心翼翼将他放到床上。由于平常易家就他们两口子,所以家里就只有一张床,这两天慕白都是和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易中海想到两人毕竟年轻,孩子再过几年也大起来,还是要分开睡。随即他说道:“明天你有空,去给林凡买个小床,就放我们房间,让他睡小床,也方便我们照看。”“等我休息了,就把林家的床拆过来,放隔壁屋子,等林凡大一点就可以自己睡一屋了。”对这个安排,张海萍没意见,点头同意后,两人便睡下了。夜深人静,慕白睁开眼。先前两人的谈话他听在耳中,他倒是没想到,原本只是想对贾张氏小惩大诫,没想到还让人想到逝去的老太太身上了。也好,这样也能让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有了些顾忌。黑暗中,他发现自己是睡在易中海和张海萍中间,此时易中海的胳膊正搭在慕白身上,呈保护状态,正好方便了慕白的探查。慕白的手指轻轻搭在易中海的手腕,一分钟后,慕白结束探查。易中海的身体并无大碍,两人一直怀不上,只能说是缘分未到。用后世的科学解释,可能心理压力,生活习惯等原因,也可能是两人的基因不容易结合,就算好不容易怀上也容易流掉不过这些在慕白这里都不算事儿,一颗丹药就能搞定。现在就是慕白要考虑之后自己要怎么做。现在这具身体才三岁,绝大多数事情他都不能出面去做,若是易中海和张海萍现在就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是不是有可能被弃养?慕白不想去考验易中海的人性。慕白倒不是担心自己活不下去,也不怕有人算计自己,只是他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如此,有一个易中海帮他挡下所有伤害就很有必要。经过短时间的思考,慕白还是决定等新国家建立后,军管会的工作人员找到自己再说。到时候自己有了烈士子女的身份,国家爸爸给予背书,谅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不敢冒头,自己能少很多麻烦。到时候,自己再让易中海夫妻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此也算从根本上解决了易中海的后顾之忧。想到此,慕白便沉沉入睡。时光匆匆,一晃便来到了慕白八岁这年。这五年里,慕白时不时的会给贾张氏一些教训,主要是贾张氏这人记吃不记打,常常带着恶意的审视看慕白。叔可忍婶不可忍,慕白不对付他对付谁?这年暑假,慕白放假在家,虽然他不想和院子里的小屁孩玩耍,但是自己也不能不合群不是,于是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和同龄人玩小孩子的游戏。过程中,慕白几次感受到一双恶意的眼睛盯在自己身上,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目光的主人是贾张氏。他嘴角微勾,看来又有人上赶着给自己贡献乐子了。当即,慕白就想要暗中出手,只是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把贾张氏折腾到什么程度。这个打不死的小强,尽管每次都被折腾的很惨,却总是死性不改,慕白也很头痛啊。就在慕白折了一根树枝,想通过数叶子的数量来决定给贾张氏的惩罚时,一个陌生男人着急忙慌的跑进了四合院。“各位大姐,贾家是哪一户?”男人慌张的向坐在门口边唠嗑边干活的妇女们问道。:()快穿:枉死的我在黄泉当铺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