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听话?哼,打一顿就听话了,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至于他们家里人会不会找来?知道傻子有多难照顾吗?他这是在为那些人家减轻负担好吧。他们煤矿上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有些人是家里人亲自送过来,收了一笔钱后就生死不管了,而有些人则是专门去找一些傻子然后冒充家人把他们卖到矿上当即,他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上前与慕白攀谈:“这位大哥,你等等。”慕白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大哥,你刚才说遇到了两傻子?能否告诉我位子?”见慕白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招工人立时泫然欲泣:“这位大哥,你是不知道,俺家大伯家早年有一儿子,生他的时候俺大娘难产,他在肚子里憋的时间太长,成了傻子。”“前些天,他走丢了,俺大伯和大娘都急疯了,这不我就到城里来找找。”“刚听到你念叨,我就想去看看是不是俺哥!”慕白在看不见的角度白眼不断,要不是慕白知道真相,他都要相信了。这位大哥你这是生错了年代,换成几十年后,你高低得‘影帝大满贯’。慕白看破不说破,反正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当即便将胡同名字说了。“大哥,若俺真找到俺兄弟,俺一定带他来给你磕头!”慕白摆摆手,不甚在意的离开。招工人看慕白走远,他转头就对不远处的两人招招手,在他们耳边低语几句,两人便离开。躲在暗处的慕白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当即便悄悄跟上两人。一直看到他们去了胡同,将脑子不灵光的两人带走后,慕白才满意的回了四合院。前世因,今世果。原主一条命,换你们下半辈子在矿洞里劳作致死,不为过吧!回四合院的路上,慕白路过书店,他用零花钱买了一本书,自己这么晚回去,总得有个由头,不然张海萍少不了要念叨。所幸,慕白也不是第一次回去晚了,易中海和张海萍倒不至于担心的满大街找人。慕白回到四合院,进门就碰到了浇花的闫老师,慕白打了声招呼后便径直往中院去。现在的闫老师可还没有那么不要脸,自己家里算计着过日子,但对外人他还是很要脸的,你主动给,他会收下东西,你不给,他也不会厚着脸皮讨要。更何况慕白现在还是一个孩子,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至于和孩子讨要东西。慕白刚跨进中院,便感受到一股视线,有怨毒,有惊疑,还有害怕等情绪掺杂其中。不用多想,慕白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道目光的主人便是贾张氏。慕白当做毫无所觉,径直回了易家。不过他心里却是暗自有了计划,贾张氏你既然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是夜,万籁俱寂。吱嘎一声,对面贾家的大门打开,一道略显肥胖的身体披着衣服急匆匆的往公厕跑去。四九城的深秋夜里已是寒凉的不行,四合院里家家都备上了痰盂,为的就是起夜能在家里解决。这年头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就要花钱去治病,不值当!这里却有一个例外,那便是贾家,因为贾张氏不愿清理痰盂,所以她宁愿夜里跑去公厕慕白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所以贾张氏一开门,慕白就知道了。担心自己的动静会吵醒易中海夫妻,他先是来到易中海他们的房间,稍稍撒了点药粉,让他们睡了熟一些,然后便开门出去。给自己贴上隐身符后,他便拿着一条木棍潜伏在贾张氏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不一会,方便完的贾张氏一边哈气一边匆匆往回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跟了条尾巴。慕白看准时机一棒打在了贾张氏左腿的膝盖窝,贾张氏吃痛一声,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个大马哈。然后,慕白又一木棍,打在了贾张氏的脊椎上,只听熟悉的‘咔嚓’声传来,慕白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站到了易家门口。贾张氏疼的惊叫出声,声音之大,把院里的人家都吵醒了,陆陆续续有人点灯出门查看。有那脾气暴躁的,当即吼出声:“贾张氏,你找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只是这些人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见贾张氏以一个高难度动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几个妇女见贾张氏如此惨样,有些不忍,就要上前去搀扶。恰巧闫老师夫妻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一看这情形赶紧制止。“先别去动她,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伤到了骨头,你们贸然去扶她,弄不好会加重她的伤势。”“贾东旭!贾东旭在哪?他妈都伤这样了,这小子咋一点动静没有?”贾家,睡的和死猪一样的贾东旭被闫老师这一声拔高的音量给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出门,看到贾张氏如此也是懵逼了。闫老师没好气的上前在他脑门来了一下:“愣着干啥,先把你妈的被子拿来,给她盖上,然后去找个大夫来”闫老师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也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贾东旭此时已经睡意全无,当即按闫老师说的去做。也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张海萍也匆匆边穿衣服便来到了现场。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大伙儿纷纷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慕白借着混乱溜进了易家。没办法现在的房门都是老式的木头门,开门的动静还是挺大的。若慕白打了贾张氏立马回家,难免会被清醒着的贾张氏听到开门的声音,从而被她攀咬。慕白回去后,便解了易中海夫妻的迷药,并把他们叫醒不多时,贾东旭便请来了一个中医,一番查验后,他给出了诊断,贾张氏摔断了脊椎,左脚也受了伤,他这里治不了,还是要送到医院去。在大夫的指导下,众人一起帮忙将贾张氏搬上了板车,贾东旭拉车,易中海和中院另外两家的男人一起陪着去了医院。慕白倒不希望易中海掺和到这件事里面,但他不能出面制止,不然太刻意了,与易中海平时的所作所为有出入,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快穿:枉死的我在黄泉当铺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