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子不够用,他们直接用草绳把混混们拴起来,串了一长串。
李立刚:“栾处,人我们带走了,你放心,肯定好好审,给您一个交代。”
“给我?”
“给老百姓!”李立刚:“给咱老百姓一个交代。”
栾和平点点头,李立刚踢了威哥一脚:“走!”
他奶奶的,当混混都不知道眼睛擦亮点儿,捏捏软柿子也就罢了,花岗岩也敢上脚踢,他不蹲篱笆谁蹲。
“等等。”
李立刚转身:“栾处,您还有什么事?”
栾和平朝着旁边招了招手,女孩惊疑不定,不敢动,林玉琲牵着她走过来。
栾和平抬手擦了擦孩子脸,血已经干在了脸上,林玉琲用水壶里的水把手帕打湿,轻轻擦掉血渍。
脸颊靠近下眼睑的地方,斜着一条细长的大约两三厘米的伤口。
好在伤口很细,也不深,孩子愈合力强,应当不会留疤,就算有疤也不会太显眼。
“记得是谁要挖你眼睛吗?”栾和平问。
女孩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栾和平说:“他挖你眼睛,你折他手指,敢吗?”
女孩看向她娘,矮瘦妇人看着女儿,没有说话。
她胆小怕事,但越是胆小,人家越欺负她们。
刚才混混们打过来,没人管她,她气不过,跟着其他女人一起打混混,越打越畅快,身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女孩犹豫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栾和平:“去,认人。”
女孩走到那群混混面前,精准地指出两个人:“他说我长了眼睛看不该看的,要挖掉。他动的手。”
眯缝眼和另一个混混连声求饶,栾和平充耳不闻。
他问小姑娘:“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小姑娘鼓足勇气:“我自己。”
栾和平朝看守混混的民兵抬了下下巴:“摁住。”
两个民兵立刻将那俩混混摁住,考虑到孩子个子矮,直接摁倒在地上。
女孩去拿了一块石头,朝着那个挖她眼睛的混混手上砸下去,连砸几下,手指血肉模糊。
差点儿挖掉她眼睛的人,现在只会惨叫求饶,涕泪横流狼狈至极。
她丢掉石头,突然笑了一下,“我不怕你了。”
要被挖掉眼睛的瞬间,她怕到说不出话,只会哭,要不是娘给她挡了一下,她只剩一只眼睛了。
但现在,让她那么害怕的人,在求她。
她再也不会害怕了,谁欺负她,她就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