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琲又安然睡了过去,直到再次被栾和平叫醒。
“乖乖,起床吃饭了。”
他去对面卧室,把衣服给她取来了。
林玉琲习惯前一晚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第二天早上直接换。
但昨晚房间里有老鼠,栾和平担心她害怕衣服被老鼠爬过,没拿那套她选好的,去衣柜里另取了一套。
林玉琲坐在床上发愣,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含糊道:“五哥,我闹钟好像没响……”
“响了,我关了。”
栾和平见她还没清醒,先给她梳头发,倚着他还能眯瞪一会儿。
编了一个妻子日常很喜欢的鱼骨辫,编好后整理一下鬓角、颅顶,让头发看起来更蓬松——虽然栾和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流行那种油光水滑的辫子,还有专门的头油。
但他媳妇儿喜欢,他照做就行了。
弄好头发,真不能再睡了。
栾和平拿镜子来给她看,林玉琲露出满意的笑容,别说,她五哥编发的手艺,是真练出来了。
有时候空闲,给她编一些比较复杂的发型,小伙伴们还跟她打听怎么编的呢。
“好看。”林玉琲摸摸自己发尾,“五哥你编得真好。”
“你好看。”栾和平把镜子放回去。
他媳妇儿自己好看,跟头发没关系,她剃光头也好看。
当然,他媳妇儿不能剃光头。
林玉琲终于清醒了,拿着衣服准备穿,低头一看,不对劲,这被子不是她的。
昨晚的记忆逐渐复苏。
林玉琲:“!”
被老鼠撵出卧室,好像有点儿丢人。
幸好只有栾和平一个人看到。
换好衣服,吃完早饭,去学校的路上,林玉琲还在忧心忡忡。
“五哥,你说咱们家还有没有老鼠?我们不在家,会不会啃我们的东西。”
不管什么,让老鼠啃了,都是损失!
栾和平:“没事,回去了检查一下,今天我去找只能抓老鼠的猫。”
小猫咪!
林玉琲来了兴趣:“要抱养一只小猫吗?”
“小猫抓老鼠没那么厉害,得找只有经验的老猫。”
栾和平听出妻子语气里的期待,记在心里。
昨晚的经历着实给林玉琲留下了点儿心理阴影,她也不想一直想,但闲下来就忍不住打听。
“爱华,你上次说,你妈妈讲村里有个小孩儿被老鼠啃掉耳朵,后来怎么样了?”
“就剩半拉耳朵了呗。”赵爱华不在意道。
林玉琲:“不能接回去吗?”
“那咋接?”
小伙伴们都笑了:“耳朵都被老鼠给吃了。”
“不光耳朵,还有啃脚趾头的,我昨儿回家跟我妈说,我妈说有个人睡着了,脚趾被老鼠啃了。”
“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