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寒假原本计划好了去东北看雪看冰展,临行前几天,林玉琲忽然生病发烧,之后又一直咳嗽,拖了半个多月才见好。
那次旅游自然是泡汤了,上了高中,她学业繁忙,又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安排,北方之行一直未能成行。
妈妈也很喜欢雪。
栾和平不知道她怎么了,好像忽然有些失落,亲了亲妻子脸颊,轻哄道:“明天要是雪小一点了,带你出去玩儿。”
林玉琲忍不住想笑,晚上还义正严辞地说下雪不可以出去玩儿,现在就变了。
伤感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林玉琲问:“衣服打湿了怎么办?”
栾和平:“小雪不碍事,烤一下就干了。”
林玉琲继续问:“爸爸骂你呢?”
“让他骂。”栾和平满不在乎道:“老头子一天到晚跟个战斗鸡一样,逮人就叨。”
林玉琲实在没绷住,笑出声来,边笑边道:“你这话可别让爸爸听见。”
不然就不是一顿骂能了事的了,云成成没挨上的鞭子,说不准栾和平会先尝一顿。
栾和平没吭声,他又没说错。
林玉琲想想,还是想笑。
难怪姐姐说,栾和平嘴巴坏,她还帮他辩白呢,果然姐姐还是了解自家兄弟的。
想到这,林玉琲忽然想起,当时跟栾和平一起被栾之遥吐槽的,还有栾大。
“五哥,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林玉琲忍不住问。
今天吃饭,饭桌上寂静的氛围,林玉琲就好奇栾大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沉默寡言了。
栾和平亲了亲妻子耳朵,含糊道:“栾大?问他做什么。”
他小动作一直没停过,不是亲亲就是贴贴。
林玉琲把自己好奇的原因说了,栾和平回道:“他有时候话很多,啰里八嗦的。大姐说得没错,他嘴特毒,吐口唾沫,能把人毒死。”
林玉琲:“……”
你也不差。
听栾和平这么一说,她更好奇了:“能举例说明一下吗?”
没别的,单纯好奇能有多毒。
栾和平想起栾大说他的那些话,沉默了。
不能跟媳妇儿说,多影响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好在林玉琲善解人意,见他不愿意说,没再追问,转而问起另一个她好奇的问题。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栾和平管他爹喊“老头子”,他哥喊“栾大”,就连栾之遥,也不怎么称呼大哥,有时候叫“老大”,有时候也跟着喊“栾大”。
林玉琲到现在,还不知道栾家老大叫什么名儿。
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好回答,栾和平说:“栾鹤卿,鹤是大白鸟那个鹤,卿是特别难写那个卿。”
林玉琲又沉默了片刻。
听倒是能听懂,也知道是哪几个字了,但这个形容……
林玉琲忍着笑,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口。
男人下意识回吻,亲完之后才来得及疑惑,“怎么突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