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不清楚,不管是他小儿子还是大外孙,没一个有这个心。
好听话他是说不出来的,也不知道儿媳妇缺啥,于是过年的时候,给儿媳包了一个丰厚的大红包。
这年头给小孩儿压岁钱,都是一毛两毛居多,如果能给一块两块,就算很大方了,而且还得是非常亲的亲戚。
林玉琲拿到压岁钱不意外,她穿越前过年也收压岁钱的,今年给她压岁钱的人,都变少了。
京市这边,长辈就栾正峰一个人。
除了栾正峰,栾和平也给林玉琲包了个红包。
倒是林玉琲,结了婚,辈分见长,以前都是收红包,今年得往外给了。
她问栾和平,给云成成包多少的红包合适。
栾和平说:“五毛。”
林玉琲:“……”
栾和平:“别家小孩儿都一毛两毛。”
“不能这么算。”林玉琲问他:“往年你给成成包多少?”
栾和平:“往年没有。”
他也不在京市过年,自然不用给红包。
行吧。
林玉琲想了想,觉得五毛还是太少了。
她哄某个抠门的舅舅:“今年咱们结婚第一年,我这个小舅妈,头一回给外甥包红包,多包点儿吧。”
栾和平一听,立刻改口:“那包十块吧。”
十全十美。
林玉琲给大外甥包了十块钱,云成成拆到红包有多高兴暂且不提。
正月初一那天,刚睡醒,林玉琲就看到了枕头旁的红包。
不用问,自然是栾和平给的。
虽然两人是平辈,正常来讲不用给红包,但栾和平巴不得什么节气的福利都给媳妇儿整点儿,自然不可能吝啬一个新年红包。
收到红包当然开心,哪怕不缺钱,也还是高兴。
林玉琲坐在床上,捏了捏红包,嗔道:“怎么包这么多。”
反正不是一张,这个厚度,估计得十来张。
栾和平不会在里头塞十张零钞凑厚度,她打开一看,果然,十张十块的大钞,一共一百。
栾和平俯身亲吻妻子,笑着说:“百年好合。”
没别的,就图一个好意头。
林玉琲仰起脸,回吻他,新的一年,小夫妻先交换了一个亲吻作为开端。
“谢谢哥哥。”林玉琲收起红包,拱手道谢:“哥哥新年快乐,步步高升,官运亨通。”
就不祝他发财了,栾和平升官就能涨工资,等于发财了。
“再说点儿好听的。”栾和平轻轻捏了捏妻子的脸,粉润润的,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