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想笑,把手里的红烧小排放在桌上,接着是清炖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最后是一坛热气腾腾的鸡汤。
沈之俞的鼻子动了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香啊……”
江羡舟又去厨房端了剩下的几盘菜,才伸手解开腰间的围裙。
那件围裙是沈家的,由于在沈家做饭的不是刘妈就是另外一位女厨子,所以围裙都是粉色系的。
此刻系在他劲瘦的腰上,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
“趁热吃。”
沈知黎的筷子精准地绕开了江羡舟后面端上来的几盘绿色蔬菜,直奔那盘色泽油亮的红烧小排。
江羡舟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嘴唇抿了一下。
他试探着,小声提议:“不如吃点素?”
沈知黎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回他:“吃什么素?肉不好吃吗?”
江羡舟:“……”
他看着沈知黎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沈之俞已经开始对着蟹粉狮子头下手,叹了口气。
算了。
这姐弟俩开心就好。
……
另一边,江家别墅。
江夫人的茶杯又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江夫人面前,家庭医生正狼狈地躲着飞溅的瓷片,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少爷的……那个……地方……”
医生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蚊子叫:“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江夫人的脸色青白交加。
“你再说一遍?”
医生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重复:“少爷的后方……伤得很重,而且……”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恐怖的词汇。
“而且体内还检测出了大量的……嗯……那个……不止一个人的……”
啪!
又一个杯子迎面砸来,正中医生的额头。
“滚!”
医生捂着脸逃也似的冲出房间,心里一顿骂街。
疼死他了,还好没破相。
这疯婆子,就没人能管管她吗?她儿子受伤关他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