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舟却像是听不见一般,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
“你不是说……八年后的我每天都……”
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某种病态的执拗。
“那现在的我……也要让你记住……”
沈知黎被他这番话弄得又气又爽。
“你……你有病是吧……老和自己较劲……”
“我站不住了。”
“那我们去卧室。”
说完,他就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的方向。
沈知黎:“……?”
不是吧?
还来?
……
又是一个小时后。
江羡舟终于舍得松开了沈知黎的腰。
他转而将她拥入怀中,用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吻了又吻。
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停了,你怎么还在抖?”
“……你闭嘴。”
沈知黎咬牙切齿。
畜生。
简直是畜生。
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和节制的畜生。
就是上一世的他,也没有这么放肆过。
沈知黎瘫在江羡舟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江羡舟却还精神得很。
他再次抱着她哄了一会儿之后,去洗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轻缓,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
“别碰我。”
沈知黎有气无力地推开他的手。
江羡舟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按回去。
“不擦干净,会不舒服。”
“……”
沈知黎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