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了空暇,刘霄非要拉他出来看什么新戏。
他现在累的手都不想抬起来。
“我知道啊,我记得你表弟好像是喜欢玩男人的对吧?前段时间那事闹得沸沸扬扬,居然还有女人愿意和他待一起?”
赵南风也跟着瞟了一眼。
梁青阑不以为然,“姜成再怎么说家世还摆在那里,高的找不到,低的还不巴巴的往上送?”
“那倒是,”刘霄把手里的瓜子放下一半。
赵南风瞟的那一眼稍顿了顿,“这姜成又不玩女人,旁边这姑娘挨着他也真是,”他想了半天,吐出个词汇:
“牛嚼牡丹。”
刘霄没忍住仰头笑了两声,他们扎堆的这几个就属赵南风最不通文墨,亏他老子还是文官肱骨,赵南风一提起读书就脑袋疼,他爹请了多少文学大家却都没把他熏陶出来。
如今这个目不识丁的倒罕见翻出来了个成语。
刘霄边笑边也忍不住去看,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何种颜色的女子能让这文盲开窍。
“也不过如此,”草草看了一眼,刘霄便下了结论,“你若喜欢这样的,只管和我说,明日就能到你府上。”
“怎么就不过如此了?我就瞧着她好看的紧。”
两人口舌争执半天,吵得梁青阑不耐其烦的睁开眼,
“来,指给我看看。”
刘霄立即给梁青阑指,要论对美人的造诣,梁青阑绝对算他们这里面的头筹。
梁青阑支起身子往刘霄指的方向看。
楼下帘幕风动,姜成旁边的女子一袭浅青色长裙,窈窕的身段,绾着蓬松的凌云髻,折扇横在她白皙的下颚,不过片刻,她微微侧首折身,姿容清绝。
风拨弄起她的碎发,更为她添三分娇怜。
梁青阑微微凝目。
边上赵南风还在喋喋不休:
“青阑,你说是不是可惜了,是不是?”
梁青阑端起桌上的茶水,笑的意味不明,
“确实是可惜了。”
江芙侧首躲开了姜成的扇子,她总感觉扇子上面张嬷嬷的血没擦干净,天可怜见的,她当时就是意思一下抹了一把,谁知道姜成还要拿这扇子挑她下巴。
“姜公子,”江芙的睫毛颤颤巍巍,“我在这待着,是不是妨碍到你的兴致了。”
姜成收回扇子,他眯了眯眼,忽略江芙的问题,又突然恶劣的压低声音问道,
“江芙,你说我要是让姜府的下人在这玩了你,他们敢不敢?”
饶是江芙自诩冷静理智,在这样孟浪的问句下也忍不住白了脸。
姜成的瞳孔黑黝黝的,被注视着的江芙感觉心里面一阵发毛,在不着痕迹的观察完最佳逃跑的路线和估测姜成的疯癫程度后,江芙缓缓回道:
“他们都是姜公子的狗,必然会唯你是尊,只是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姜公子身边势必要换一拨人,重新找称心如意的狗也是很伤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