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送我这种东西?”
梁青阑眼含促狭,捏着少女的指尖把玩了片刻后才笑道:
“以后阿芙戴上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少女蹙眉不满,“只有猫猫狗狗才把铃铛戴在脖上,青阑哥哥你竟然这样折辱我。”
梁青阑轻轻‘唔’了一声,不接她的控诉,“谁说是戴脖上?”
“给阿芙戴脚腕上的。”
江芙虽然搞不懂这种铃铛戴脚腕有个什么作用,但是看梁青阑那暧昧的眼神都能猜出来不是什么正经用途。
她脸颊羞红,心里痛骂三声死色痞。
人也马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哪里我都不戴!”
恰好马车这时也停在了听雨楼,江芙立即掀开轿帘,不等梁青阑回应便踩凳下轿。
梁青阑含笑跟着下马。
听雨楼还存着记载江芙喜好的册子,梁青阑随意添了几样,折身回来继续温言软语哄着少女。
“阿芙不想戴便不戴。”
楼阁中少女靠着栏杆连头都不肯转回来。
梁青阑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乖阿芙,不要再和我置气了,我还有礼物要送你。”
江芙在他怀中瓮声瓮气:“不要。”
或是觉着这句话气势还不足够,她又跟着补道:“你就知道戏弄我,送什么东西我都不要!”
梁青阑以手做梳,理了理她的发梢。
“这份礼物不接不行,我都已经送出去了。”
江芙被勾起了几分好奇,侧过头瞟他一眼,“什么样的礼物还能强买强卖?”
梁青阑朝她指了指远处,“晚些时候昼河旁祝神树会有焰火。”
江芙望了望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巨树,随即弯眸笑道:“原来青阑哥哥是要借花献佛,我早知道今夜祝神集会要放焰火了。”
梁青阑揉她发顶。
“什么借花献佛?送你的东西我还能假手于人不成?”
“以往的祝神集会放的都是些普通焰火,且只在京兆伊内辖区燃点,今天晚上我叫人燃的焰火是蓝色的,到时我们去祝神树下看。”
江芙这下实在是难掩好奇的心思。
“蓝色的?只有蓝色没有其他色彩吗?”
梁青阑却存心卖关子:“到了晚上你便知道。”
他拉过少女手腕让她正面倒进自己怀中,“现在先去用膳,嗯?”
江芙点点头。
用过膳食,梁青阑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戏折子随意翻了翻。
“阿芙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戏?”
江芙摇摇头,对此兴致不高。
梁青阑便随意点了几曲,戏折子被送出去,伺候的人忙机灵的打上屋内做挡的珠帘。
底下戏台一览无遗。
戏角登台后,周围四处也陆陆续续卷起珠帘,江芙往下随意瞥去几眼,不止看见戏台,还瞧见了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