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真是温柔贴心啊,是吧?”
江芙没好气的把人推远了些。
“你到底想干嘛?”
她确实有意吊着姜成,但她可不想遭遇这种危险情景,况且就算要和梁青阑一刀两断,她也不能在梁青阑那留下不好的把柄。
单纯痴情的女郎怎么能堂而皇之脚踏两只船呢!
“你要是再这样逼我,”江芙揪着他的衣领,即使是压低的气声也能听出几分明晃晃的怒气,“不如我直接从这跳下去一死了之,让你们自己对峙。”
少女明眸微凝,冷漠坚硬的态度让姜成气势莫名萎了下去。
姜成眉目染上浓重的烦闷。
梁青阑到底有什么好?
比他老还比他脏,最多家里有几个臭钱,但是姜家再怎么说还是能让江芙挥霍几辈子的好吗?
实在不行他把他娘亲的嫁妆拿出来呗。
姜成闭上眼睛,软不下态度道歉,只勾了勾江芙衣摆胡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芙站起身,姜成又跟在后边拽住她的衣袖,对上少女侧来的疑惑视线,他张嘴做出口型:
晚上陪我。
江芙冷冰冰甩回两个字:做梦!
她理好自己的衣摆走下楼。
“阿芙,”梁青阑含笑喊人,人还没走到他面前他便率先站起身来拉住少女的手,“怎么总是和我置气。”
江芙慢悠悠递过去嗔怪的一眼。
“我都还没问为什么青阑哥哥总是要戏弄我惹我生气。”
梁青阑点她额头,调笑道:“分明是阿芙太容易害羞。”
两人又看了几场折子戏,外边华灯初上,梁青阑刚准备带人下楼游玩,梁山便匆匆叩响了门。
梁山快步走进在梁青阑身侧耳语几句,后者神情微变。
“阿芙,府里有些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他站起身吻了吻少女额头,“下次放家再接你出来玩。”
话罢,梁青阑仔细嘱托了外边侍从几句,方才离去。
江芙有些莫名,但她向来不忧心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梁青阑不在,她也照样是要凑热闹逛祝神集会的。
才含了口温茶,门口倏尔喧闹起来。
守在门口两个侍从被推搡着撞开门,两人狼狈跌倒在地。
下人半掀珠帘,有人当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他换了身滚着红边锦缎的窄袖锦袍,边缘落纹金线,熠熠发光,头上的发冠也是鎏金镶玉,绾下的乌发有几缕张扬的垂到肩头。
而他本就绚丽的脸庞此时噙着的全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姜成折扇挑起江芙白皙的下巴,微微倾身。
“我说了,你晚上得陪我。”
江芙觉得这一幕分外熟悉,她没好气的打落下巴底下的折扇。
“你这样明目张胆,万一被青阑哥哥发现怎么办?”
姜成折扇抵住她唇畔,凑上前恶狠狠说道:
“我自有办法让他不察觉我们的事,只是除了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要求以外,我还要再加上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