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正准备去问他,才刚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就猛的一滞,下一刻他便害怕的后退几步。
姜成掀起眼帘望他。
奴仆被这饱含戾气的一眼扫的骨头直发颤,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慌喊道:
“杀,杀人了啊……!”
楼中顿时像热锅中落入了滴水珠般炸开。
在前边看流霜唱戏的钱一望心道不好,他皱着眉让家丁堵住那个大喊大叫的奴才,折身回去找姜成。
姜成那副病的不轻的模样把他也吓了一跳,搀扶着姜成先行换了位置,他往里边一瞟。
地上躺着个生死不知的男子,地上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迹,姜成衣摆上也溅了不少。
这场景让钱一望莫名联想到半年前死在听雨楼的游姓女郎。
他顿感棘手。
还是那句话,姜成的家世杀个人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明面上再纨绔也得收敛一二。
“死了没?”钱一望脑子飞速运转,还没等他思索如何瞒过姜成父亲,听雨楼门口便陆续走入数十个仆役。
为首的男人横眉怒容,脸色十分不好,后边坠着的美妇跑的气喘吁吁也没能追上他的步伐。
这
钱一望是知道姜成当众杀人的事瞒不住,估计不久后被姜玉山知晓免不了又是顿责骂。
但这姜玉山,是不是来的有点太快了些,听雨楼的动静能这么快递到姜家?
姜玉山大步走到姜成身前,后边跟着的侍从立即先去探屋内男人的鼻息。
片刻之后,侍从朝姜玉山无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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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莽撞
姜玉山心口那股火烧的愈加旺盛。
姜成今日刚被解了禁足,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来禀报,说是陈明川门下有位姓沈的夫子醉酒后大言不惭竟编排起姜成往日那些荒唐事。
酒醒之后沈夫子悔极,连忙让下人登门致歉,顺带求姜家宽宥几分。
姜玉山是知晓姜成的火爆脾气的,现在朝廷尚未立储端王又呼声颇高,不管怎么说,明面上姜家都不会拂陈明川的面子。
是以就算沈彦川当真大言不惭,姜玉山也要按下姜成不准他再胡来。
紧赶慢赶的来了听雨楼,没想到见到的就已是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而且又是当众杀人!
上回在听雨楼闹出的事情还不够大吗?
姜成倒是杀的痛快,听雨楼人来人往,此事不出半日就能传到陈明川耳朵里,姜家还未押宝站队,便先在端王那被记了一笔。
区区一个夫子,死就死了,但他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死在姜成手里。
做事竟如此莽撞不计后果,姜玉山怒极,抬手便给了姜成一记响亮的耳光。
许知婉在后边遥遥看见姜玉山的动作,气的柳眉倒竖。
“你干什么?!”
忌讳着姜成怪症,许知婉不敢扑上去仔细查看,只能咬牙拽紧姜玉山的手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