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悦听到这话笑着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好多人都跟你一样搞不清。其实严格说起来,青霉素不算咱们常说的‘消炎药’,它是抗生素,专门对付细菌的。比如伤口感染、肺炎这些由细菌引起的炎症。青霉素能杀死细菌,细菌没了,炎症自然就消了。所以大家才习惯把它当‘消炎药’用。”“原来是这样。”梁晓悦点点头,补充道:“我们常说的‘消炎药’,比如阿司匹林,是直接减轻炎症反应的。不管是细菌引起的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炎症都能用。但青霉素不一样,它只对细菌有效。要是病毒引起的感冒发烧,用青霉素就没用了。不过在现在这个缺药的年月,能有青霉素对付细菌感染,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沈行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之前还以为只要是消炎症的药都一样呢。那上次你制的止血药和这次的磺胺类药物,也跟青霉素不一样吧?”梁晓悦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当然不一样!止血药是直接止住出血,防止伤口失血过多;磺胺类药物跟青霉素类似,也是抗生素,能对付多种细菌。不过它的适用范围和青霉素不完全相同,正好能互补着用。”“那这么说,青霉素比磺胺类药物厉害?”梁晓悦摇了摇头:“不能说谁更厉害,它们各有各的用处。比如有些细菌对青霉素敏感,用青霉素效果好;有些细菌对磺胺类药物更敏感,用磺胺类药物更合适。现在咱们既有了磺胺类药物,以后再想办法弄点青霉素,对付细菌感染就更有把握了。”梁晓悦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也在琢磨怎么制作青霉素。虽然制作难度比磺胺类药物大,需要的设备和原料也更特殊。但要是能制出来,以后遇到严重的细菌感染,就能多一种治疗办法。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磺胺类药物的产量提上去,满足部队和家属院的需求。”沈行舟立刻表态:“需要什么原料或者设备,你尽管跟我说,我去找领导想办法。不管是青霉素还是磺胺类药物,只要能救更多人,咱们就全力以赴。”梁晓悦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温暖。有沈行舟的支持和理解,再难的药品研发之路,她也有信心走下去。她思虑片刻,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沈行舟说了。“行舟,我最近在琢磨着,制作一些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药品出来。”沈行舟惊讶道:“治疗疑难杂症的药?媳妇,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梁晓悦眼神坚定起来:“比如针对肺结核的异烟肼,还有能广谱抗菌的磺胺类药物。这些药品目前都太稀缺了。好多人得了这些病,不是不想治,是没药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等死。目前,这类病属于绝症。”“那你能制出这些药吗?”沈行舟急切地问。“我们部队之前有个老兵,就是得了肺结核,没药控制。最后只能提前退伍回家休养,看着就让人心疼又可惜。”梁晓悦笑了笑:“我之前在医书上看到过配方,就是有些药材不好找。不过上次上级不是同意备足常用药材了吗?我打算先从相对容易制作的磺胺类药物入手,慢慢摸索。要是能成功,以后咱们部队,还有家属院的人,再得这类感染性疾病,就不用再担心没药了。”沈行舟眼睛一亮:“需要我帮忙吗?不管是找药材,还是帮忙打扫制药室,你尽管说。”梁晓悦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不必了,这事得我亲自去找首长谈。”“行,媳妇,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直接说。”接下来的几天,梁晓悦一边整理磺胺类药物的制作配方。一边让采购部帮忙打听稀缺药材的消息。其实,她空间里有这类药材,她还用空间里的植物快速生长箱种出来了一大批。但是,这些东西不好拿到明面上来用。只有等采购部的同事弄一批回来,她才能把自己的这些药材掺进来用。否则,没有办法解释来处。而且,药品的药材列表里,都标注了成分里有哪些药材。想隐瞒是瞒不住的。采购部的药材没有弄回来之前,她只能在制药室里制作一些常备药品。周末的时候,沈行舟就带了手下4个年轻士兵回来。在屋子侧边的空地上盖起了洗澡间。梁晓悦之前几天一直在制药室里忙活。今天有人来帮家里盖洗澡间,她才没有去制药室。跟老太太一起在家里带孩子,顺便给来帮忙的人准备午饭。盖洗澡间倒是没花多少时间。主要是挖排水沟花的时间多些。把排水沟从屋子侧边一直挖到竹林去排水。五个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是把洗澡间做好了。顺便在屋后砌了一个洗衣服的池子。排水沟跟洗澡间的连在一起的。老太太看着砌好的池子,高兴道:“以后在家里给宝宝们洗衣服就方便了。”刚过完正月,沈家老爷子就到了海岛。沈行舟一大早请假去火车站接老爷子。这次,他是跟着采购部的快艇一起到市里的。他在火车站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才接到老爷子。老爷子大老远就看到一身笔挺军装的孙儿。赶紧朝他挥手。沈行舟看到后,小跑着上前接过爷爷手里的行李包。“爷爷,一路辛苦!”“还好,三天的车程我这把老骨头还受得住。”沈行舟见老爷子的腰微弯,就知道这是坐车坐久了,腰难受了。他笑着打趣道:“爷爷,你的身体还是不如奶奶的好。她现在赶一天海回来,还能挺直着腰板走路。”老爷子瞪了孙儿一眼,“你小子,刚见面就找打。”“爷爷,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几个月,您孙媳妇给老太太炖补品。把老太太的身子骨调理得可好了。”“嘿!你小子娶了个好媳妇。在我老头子面前嘚瑟呢!”“爷爷,这怎么是嘚瑟呢?晓悦也是您孙媳妇,你不觉得自豪吗?”:()穿越医药博士,在南岛当军嫂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