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殷天泽带着暗卫,翻身下马二话不说冲进门楼。大厅中,几个姑娘围上来,上下打量殷天泽,娇声笑道:“小公子这般俊秀,让奴家来伺候你吧。”殷天泽剑眉一蹙:“滚开!”他旁若无人穿过大厅,直接往雅阁走,姑娘们看着他的背影嬉笑:“年纪不大还挺有丈夫气。”殷天泽来到一个雅阁门口。他对的身旁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一脚将门踹开——“嘭!”眼前情景让殷天泽一愣。只见付静言一身白衫,盘膝坐在案桌边喝茶,容昕抱着个琵琶坐在他对面,不成调地拨弄琴弦。付静言放下茶盏,转眸看向殷天泽,目光清冷淡定。殷天泽一眼便知,这个人是和他秋猎的那个“假太子”,自己扑空了。容昕眉梢一挑,戏谑道:“九殿下,你年纪轻轻就来这种烟花地,注意身体啊。”殷天泽脸庞通红,气恼地说:“你们不会每次都这么走运,能提前得到消息让他跑掉!”容昕嗤笑:“九殿下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找你母妃吧,乖。”殷天泽牙齿咬得咯吱响。他想转身离开,迟疑片刻,堪堪忍下,挥手让手下退出雅阁,并关上门。付静言和容昕对了对眼神。殷天泽走到屋中,扯过一个蒲团,撩袍坐在付静言旁边,眼神在他脸上寸寸扫视。良久,他哼了一声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有本事,竟然找了个这么相像的替身。”容昕眉毛一竖,付静言轻轻摆手,他侧目看着殷天泽,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殷天泽手臂环抱,缓慢吐字:“我看你也非池中之物,绝不会甘心做替身,莫不是想取而代之?”付静言未动,只冷冷看他。殷天泽眼眸微转,在容昕和付静言之间来回扫视,笑道:“看来我猜对了,现在真正的五哥被雪藏在东宫,连皇后也控住不了你,她引狼入室,恐怕也是骑虎难下。”容昕眼眸闪动,心被揪起,三人之间的空气静默紧张。殷天泽眯起眸子,身子微微前倾,低声说:“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你把太子位让给我,我和你一起除了五哥,让你从此做个富贵王爷。”付静言浓睫微颤,唇角一抹嘲弄。殷天泽等了半晌,没有等到付静言任何表示,冷嗤道:“难不成你还想做皇帝,想多了吧,小心最后人头落地。”容昕“啪!”一拍桌子:“殷天泽,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说什么?”殷天泽瞥了一眼容昕,对付静言说:“虽然我暂时没有抓住你的把柄,但是她是侯府的三少夫人容昕,我只要把她的身份告诉父皇,她就是欺君之罪。”“我已经和侯府三公子和离了。”容昕厉声说。“是吗?”殷天泽哂笑:“那我要去衙门里查一查侯府三公子的籍帐。”容昕眸子一震,看了一眼付静言,付静言对殷天泽打手语:【殷天泽,父皇让你在府中闭门思过,你到处走动,还造谣生事,我就将你的行踪告诉父皇,看父皇处罚你还是处罚我。】“只要抓住东宫的秘密,这不算什么,父皇不仅不会斥责还会奖励我,走着瞧。”殷天泽缓缓站起身,推门离开雅阁。容昕和付静言四目相对,神色凝重,明二走进来,容昕低声问他:“送回东宫了?”明二点点头。容昕怒斥:“若不是我让人在东宫门口盯着,一定被殷天泽抢了先,这个害人精,除了惹事就是惹事。”她思虑片刻问付静言:“万一殷天泽真的去衙门查找你的籍帐怎么办?”付静言思索片刻,打手语:【籍帐不会出错,只要他不亲自去侯府就不会出漏子。】容昕抿抿唇,心里不踏实。回到侯府,已经是后半夜,容昕让暗卫在门口设岗,闲杂人等不准进来。帷幔中。她半晌睡不着,蹙眉道:“这个殷天泽太危险了。”付静言打手语:【要不然,这几日我去东宫。】容昕摇头:“治标不治本,要赶紧想个办法解决一下,他找不到‘三公子’这个人,会更加怀疑,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查。”付静言抿抿唇,打手语:【他确实很聪明,母后说他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从小过目不忘,若不是墨寒嫡出,他一定是太子。】容昕揽住他的脖颈:“没有人比你更优秀,你才是当仁不让的太子。”付静言轻笑,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只要你:()我死后第五年,病娇小叔仍在挖坟